打發走了景瑜,了袖子裡的功法,心裡喜滋滋的回了松鶴宮。
上若離一連忙了這好幾天,覺得有點乏累,換下裳,靠在塌上閉目養神。
聽到外面宮人給東溟子煜行禮請安的影,懶懶的睜開眼睛。
見東溟子煜闊步進來,一如既往的面無表。
但上若離作為他的邊人,還是從他的眼角眉梢看出了喜。
微微挑眉,“怎麼了?撿到寶了?”
東溟子煜的老臉微微發紅,輕咳一聲,坐到塌上,從袖子裡掏出那本功法,遞給上若離。
上若離困的看了他一眼,接過書一看封皮,然後……臉紅了。
“雙修功法?避火圖呀?”
東溟子煜白了一眼,“什麼避火圖!這是正經的功法,是孤跟景瑜要的。”
“什麼?”上若離猛地坐起來,見鬼似的瞪眼道:“你竟然跟景瑜要這些東西?”
東溟子煜也是很尷尬,冷著紅臉道:“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上若離拿著書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個老不修,也不嫌丟人!還拿著我做幌子!”
東溟子煜抓住的手,親了一下,道:“有時候過度了,你就腰痠疼,還睡到日上三竿,若是雙修,越恩越神,難道不是為了你好?”
上若離想起姬敏敏那神采奕奕、滿面紅的樣子,覺得這事兒靠譜。
而且,老夫老妻了,不說到了左手握右手的程度,但對那方面的要求不那麼熱衷了。
人都有個審疲勞,二十年過去了,年輕時候的熱大多都化親了。
若是,有了個新穎的主題去增進,倒是個好主意。
雙修不,那就當夫妻趣了。若是了,那就是意外之喜。
嘿嘿,上若離最注重的還是與東溟子煜之間的心發展,夫妻相、夫之道可是一門大學問,不用心經營可不行。
那些覺得老夫老妻了,丈夫不會翻騰出什麼浪花,就忽視丈夫的人,一般下場都會很淒涼。
尤其是在這一夫多妻的古代,東溟子煜這樣的份,有的是十五六的小姑娘想爬他的床呢,自己不用心早晚被人鑽空子。
於是,上若離翻開功法看了起來。
東溟子煜也湊過去,夫妻二人頭頭的開始研究,等著晚上試一試。
為了共同的目標,兩人都很用心,倒是找到了新婚時的覺。
兩個人都有力基礎,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竅門兒,不功力有了突飛猛進的提高,也覺得越來越輕盈。
景瑜這個新郎兒,卻不能與新娘日夜廝守研究雙修,他得打發各國的使團,安排武將換防,籌備春闈等一干事宜。
西戎太子和古云嵐表面上老實的很,整個西戎使團態度也很好,表示一定遵守和平邦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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