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道:“你讓晚秋也收拾一下,到時候也帶著過去。”
孟晚秋是庶,今年十四歲了,也到了議親的年紀,若是被哪家貴婦人看中,也是好事。
要帶著庶,孟夫人有些不高興,但為了家族,也忍了。
孟晚舟聽的興致缺缺,若不是尹文秀的關係,是不會去的,畢竟自己的婚事已經定下了。
等孟大人走了,孟夫人哼了一聲,“事事都想著那個小雜種!也不怕那小雜種上不了檯面,給孟家丟人現眼!”
孟晚秋的生母劉姨娘曾經是孟夫人的丫鬟,本來是要開了臉給孟大人做妾的,但劉姨娘竟然等不及,自己爬上孟大人的床。
主母主給開臉收房,和自己爬主子床,質可大大不同,孟夫人對劉姨娘非常厭惡。
孟晚舟放下手中的繡繃子,拉過孟夫人的手,道:“母親,晚秋雖然是劉姨娘生的,但那也是父親的兒,你一口一個雜種,被父親聽見了又要跟你生氣了。”
孟夫人不屑道:“一個爬床丫鬟生的賤種而已,帶出去不是丟人現眼嗎?”
孟晚舟無奈:“不願意,那就不帶著去就是了。”
誰知,孟晚秋正走進房間,聽到這話,就尖著跑過來:“父親都說讓帶著我了,你們又要把我丟下是不是?”
說著就躺在地上打滾,哭喊道:“夫人待庶了!姨娘生的孩子不好過啊……”
孟夫人氣極,怒喝道:“再胡鬧就跪祠堂去!”
孟晚秋邊的丫鬟香桃立刻上前捂住了的:“七小姐,您可小點聲吧。”
孟晚舟在姊妹裡排行六,孟晚秋排行七,是最小的兒。
孟晚秋去咬香桃的手,尖道:“你們要是不帶我出門,我就鬧得京城人人皆知!”
孟夫人被吵得頭疼,厭煩的揮揮手,道:“去去去,去庫房找料子,做件新服!”
孟晚秋得了逞,興高采烈的走了。
孟夫人恨得咬牙切齒,“你看看,這都十四歲的大姑娘了,還打滾撒潑,跟那個賤人娘一個德行!”
說完又囑咐孟晚舟道:“你也多做幾件漂亮裳,到時候打扮的好看一點兒。”
孟晚舟無奈道:“我又不是去相親。”
孟夫人笑道:“那也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能讓那小雜種給比了下去。”
孟晚秋雖然愚蠢又淺薄,但模樣長的可很好,要不孟大人也不會指能嫁個好人家,給他添助力。
“知道了!”孟晚舟上答應著,但並沒有打扮的多花枝招展。
畢竟是有婆家的人了,應該低調一點兒,將表現的機會讓給沒定親的小姑娘們。
到了那天,穿了一淡紫糯,領口、袖口和邊繡著淺的夕花。邊著一支比目魚翡翠玉佩。那一紫襯的敏細白,眉眼秀。
頭上挽著留仙髻,戴著一支銀珠花點翠簪子,雖然,簡單,但顯得很有品味。
而孟晚秋穿了一蘋果綠,頭上梳了雙環髻,戴著對陣的蝴蝶步搖,十分的跳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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