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秀是不醒的,綿綿的靠在穆衍蘅的懷裡,紅腫的臉更紅了。
有過路的行人用怪異的眼看他們,竊竊私語的指指點點。
縣丞提議道:“大人,既然您認識這小姐,不如先把帶後衙,請大夫為診治一下。”
穆衍蘅無奈之下,只好先將人抱了起來,吩咐衙役道:“去請大夫。”
他知道他一個男人這樣抱著尹文秀不合適,但事宜從權,他已經抱了,也不好再讓其他衙役接手。
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尹文秀暈倒在大街上而不管,一個子太不安全了。更何況,還是孟晚舟的手帕,他也不能袖手旁觀。
穆衍蘅將尹文秀抱到客房,放到了床上,讓下人去燒熱水。
尹文秀淋了雨,渾都溼了。單薄的綢裳沾在上,裡面的小若若現,人的曲線一覽無。
蜷在床上,凍得瑟瑟發抖,青白。
穆衍蘅看了一眼,臉有些燒。不知如何是好,他不可能手給換服,但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穿著溼,會加重的病。
衙門裡除了衙役就是小廝,連個丫鬟都沒有。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起有一個洗裳的使婆子,就讓小廝那使婆子帶著乾淨的裳過來,給尹文秀換裳。
穆衍蘅自己的裳也溼了,也泡熱水沐浴。
小廝笑著打趣道:“公子還真是正人君子。”
穆衍蘅瞪了他一眼,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抱回來已經是失禮。”
小廝笑道:“是是是。”
心裡卻道:希公子您能撐住,堅持到底。
穆衍蘅沐浴後,換了乾淨的服,帶著小廝,去看尹文秀。
為了避嫌,他不帶著小廝,進房間以後,也沒關門。
尹文秀聽到腳步聲才睜開眼睛,懵懂的在屋子裡環視了一眼,然後就對上穆衍蘅關切的目。
穆衍蘅輕聲道:“尹小姐,你醒了。”
“穆公子?”尹文秀一臉迷茫,支撐著子坐了起來。
當看到上穿著旁人的裡時,頓時“啊”了一聲,捂住了口,像只驚的小鹿般彷徨無措。
穆衍蘅十分不好意思,忙把頭轉向一邊,“尹小姐不要誤會,是使婆子給你換的裳,後衙沒有丫鬟,只能讓拿了套乾淨的裳給你換上了。”
“對不起,我不該妄自揣度……”尹文秀低下頭,纖細的脖子弧度優,聲音怯怯的,像只需要人憐的小白兔。
“沒關係。”穆衍蘅在離床很遠的椅子上坐下來,“尹小姐,你是怎麼來這裡的?你的下人呢?”
尹文秀還沒說話已經落下了兩行清淚,“我那公主母親著我嫁給一個紈絝,我就帶著丫鬟想去找姑姑,為我做主。誰知,遇到山匪,丫鬟忠心護主將山匪引開,讓我逃走。”
淑敏公主著嫁人倒是真的,那人是個紈絝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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