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舟有些激,深呼吸了一下,才冷靜了下來,目漸漸變得涼薄,“我想知道,你和尹文秀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總得知道自己被踩下去的原因。”
穆衍蘅現在才意識到,從那天和尹文秀髮生關係的時候,他就已經失去了。
可笑的是他還想齊人之福,雖然他想的是讓尹文秀做平妻,但也是違背了當初許諾給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穆衍蘅痛苦的搖頭,“不要問了。”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孟晚舟看向門口,“既然如此,請離開吧。我以後還想嫁人,不想和你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穆衍蘅痛苦的看著,“晚舟,我……我們……”
“穆衍蘅,”孟晚舟冷冷的打斷,“不要糾纏了好嗎?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
天天經旁人的異樣目和指指點點,以及長輩們的同與質問,真是很煎熬。
穆衍蘅無力的垂下頭,還一副有話要說,不想走的樣子。
孟晚舟別過頭,一副不想多說的態度。
彩雲走過來,對穆衍蘅做了個請的姿勢,“穆大人,您請吧!”
怒目中似要噴出火來,若不是平時孟晚舟教導的好,都要手打人了。
“好,晚舟您保重。”穆衍蘅說完,轉往門外走去,高大瘦削的形有些沉重和落寞。
孟晚舟閉上眼睛,不去看他此時的模樣,不管他如何後悔與無助,不管這其中有什麼,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真正讓孟晚舟痛苦的並非是不能嫁給穆衍蘅,而是放棄景曦後,重新燃起的火苗兒,就這麼被一盆冷水當頭澆滅,一直涼到了心窩。
孟晚舟又坐了一會兒,待到緒穩定下來,才起準備去自己的酒樓看看。
從繡品鋪子的後門出去,卻見自己的小轎旁邊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簾子被一把玉扇挑起來,出景曦那張笑嘻嘻的俊臉。
孟晚舟不想理他,假裝沒看見,繞過馬車往自己的轎子走。
景曦笑道:“倒黴蛋兒,上來。”
孟晚舟抑著心中的怒火,已經很難了,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要再來搗,他就那麼喜歡看狼狽的樣子嗎?
這才裝作才看到景曦的樣子,作勢給他行禮:“拜見……”
“行了!”景曦用扇子虛扶了一把,“上車。”
孟晚舟淡淡道:“王爺,孤男寡的,臣不敢上您的車!臣告退!”
說著,也不往自己的轎子走了,疾步往前走去。轎伕一定會抬著轎子追上來的,等擺了景曦,再上轎也不遲。
誰知,景曦的馬車鍥而不捨的跟在的側。
孟晚舟怒火中燒,有一種想哭的衝,為什麼一個兩個的都來欺負?
招誰惹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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