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只不過想試試二郎和顧然,才跟這些人廢了這麼多話。
現在二人讓他拿主意了,他也就不耽誤時間了。
他冷聲道:“全部扔出去!”
歌姬們一聽,都哭著磕頭。
“求王爺憐惜奴家呀。”
“王爺,您想讓奴家怎麼做,奴家就怎麼做,就是別把奴家趕走!”
“王爺,王爺,留下奴家吧!”
容川對侍衛們冷聲道:“你們還等什麼?想憐香惜玉,你們一人一個領回去。”
侍衛們就是有這心也沒這膽兒呀。
提著子們的腰帶,直接扔出了驛館的大門。
聽著子們摔在地上的慘,二郎笑著問容川道:“你就不怕駁了知府的面子?”
顧然也道:“是啊,以後咱們做事,還得他配合呢。”
容川抬步往前走,“本王是王爺,用得著顧他的面子?
想換了他,也是本王一封奏摺的事兒!
再說了,剿海寇是水軍的事,跟地方員沒有多大關係。”
二郎快步跟上,笑道:“這麼說來,要是蘇將軍給你送人,你就收了?”
容川道:“據我的瞭解,他不會做這種事。”
顧然點點頭,道:“蘇將軍確實走的不是這個套路。”
這兩人一個是王爺,一個是軍大公子,對朝臣都有所瞭解。
二郎只研究過京城的員,對外地的,尤其海邊兒的,是一無所知。
這就是出高的優勢了。
其實,雖然四叔連中六元朝為,若沒有四嬸兒出高門的人脈,東家想起來也很難。
上若離此時已經從福王府回到東家。
錢老太累地往榻上一坐,盤起了。
雖然當了這麼多年的家老太太了,私下裡還是喜歡盤兒坐。
上若離吩咐丫鬟們道:“將馬車上的海貨都搬下來。”
轉頭對錢老太們道:“我帶了一些活海鮮回來,給你們嚐個新鮮。”
李氏笑道:“我還沒吃過活的海貨呢,可真是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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