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孕婦,上若離在空間配了一些安胎藥。
取出來,給覃惠萍吃了一粒。
覃惠萍吃了藥,又知道不用喝那轉子湯,放了心,覺好多了。
上若離道:“我把出三郎媳婦似是懷了雙胎,不如讓我父親來確定一下。”
眾人都是一喜:“真的?”
上若離道:“八、九不離十。”
劉氏急切地道:“四弟妹,你這醫也太二把刀了!
越急越關鍵,越不頂用!”
上若離斜楞了一眼,“這不請我父親來嗎?”
錢老太擰了劉氏的耳朵一下,道:“你這個糊塗東西!
若不是五郎娘懂醫,我們這一家子早死在逃荒路上了!”
劉氏捂住生疼的耳朵,懊惱地紅了臉,趕跟上若離道歉。
“四弟妹,嫂子不是嫌棄你的醫,是太著急了,就瓢了。”
上若離淡淡道:“你嫌棄不嫌棄的,對我也沒什麼影響。”
劉氏著急地解釋:“不是,我說的是真的。”
錢老太嫌棄地道:“行了,行了,都出去吧,讓三郎媳婦清淨清淨。”
有人去請上霖了,覃惠萍又了胎氣,們就在家等著。
畢竟,自家媳婦和孩子重要,沒去路家吃婚宴。
路夫人安排席位,沒發現錢老太和上若離。
問道:“東家婆媳呢?”
下人道:“有下人來請,說是家裡有事,走了。”
路夫人臉一沉,這是不稀罕他家的酒席呢?
也是,嫁一個庶,不給臉也在理之中。
蘇姨娘酸溜溜地道:“咱們三姑娘雖然是庶,嫁的可是李家的嫡子。
東家的門第,還因為這個不給臉面,真是……”
後面的話沒說,都知道什麼意思。
路夫人的臉更不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