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用手將床單平,“大戶人家都這樣,以後咱們家發達了,這也規矩也得立起來,不然那些貴族、世家大族都不屑於和咱們來往。”
錢老太不以為然地道:“不就是男分院子嗎?容易!只要有銀子,一人一個院子都不是事兒!”
上若離:“……”
這話也是話糙理不糙了,只要能發達,其餘都不是事兒。
中午大家吃了一頓團圓飯,下午就開始準備聘禮。
因為送聘禮得新郎去,大郎出去這些日子,就一直耽誤著,現在一口氣兒都辦了。
第二天,大郎穿著一棗紅窄袖長袍,頭戴玉冠,騎著高頭大馬,去送聘禮。抬聘禮的都是清一的小夥子,且都穿著嶄新的藍布短打,腰繫紅綢,神奕奕,讓人眼前一亮。
東老頭兒還請了吹鼓手,在喜氣洋洋的喜樂中,浩浩的朝柳林縣城走去。
大紅的箱子上繫著紅綢,一共有二十八抬,箱子都將扁擔彎了,可見都是實打實的東西。
吳巡檢今天沒上衙,吳文慧的兩個弟弟吳文遠、吳文清也沒上學,都換了新,在家等著。
吳文遠和吳文清擔心大郎回不來,跑到街上等候。雖然說送聘禮也有新郎不面的況,但新郎不來送聘禮是對方不重視。
“來了!”吳文遠聽到喜樂聲,了一聲。
兩兄弟立刻直了腰板兒,著脖子翹首以。
吳文清看到了走在前面騎著高頭大馬的大郎,眼睛一亮,轉頭往家跑。“來了!來了!送聘禮的隊伍來了!我姐夫也來了!”
吳文慧臉上一紅,眸中都是歡喜害,“什麼姐夫!現在還早呢!”
吳老太笑呵呵地道:“親家看重你這兒媳婦呢!”
“!”吳文慧跺了一下腳,跑進自己房間了。
吳老太和吳文遠、吳文清都笑了出來。
吳巡檢卻笑不出來,角帶著勉強僵的苦笑。他的兒,要出嫁了!
吳文慧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意義和是不一樣的。作為長,沒娘以後,承擔起了照顧長輩和弟弟的責任。懂事又能幹,也了不委屈。
沒等他傷多久,送聘禮的隊伍已經到了家門口,趕帶著家人出門迎接。
大郎翻下馬,叉手行禮,“大郎見過岳父。”
吳巡檢心道:我兒還沒嫁給你呢,岳父早了點兒吧!
但他表面上還是笑道:“好,好!快進來!”
“岳父請!”大郎走進院子,第一眼朝吳文慧的房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