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凝重地看向上若離,讓自己決定。
除了孫氏,其餘東家人都沒出貪婪、驚喜的表,反而有些不安地看向上若離。
東西太多了,太貴重了!
他們窮苦慣了的,覺得這些東西是白得的,白得來的東西總是讓人不安。
上若離覺得自己不是原主,要原主的嫁妝,有些心虛,就推辭道:“多謝母親,我現在什麼都不缺。”
謝氏眸中氤氳上了淚霧,“母親既然找到了你,補給你一份嫁妝也是理之中。”
上若蘭也道:“小妹,你就收著吧,這是你該得的。母親當年就備好了的,你不收母親會傷心的。”
上若離看向上是,他笑眯眯地對點頭。
站起來,行禮道:“離兒多謝祖父、母親。”
上是哈哈笑道:“這才對嘛,推辭就生分了。”
上若離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這不是失憶了嗎,總覺得愧領了。”
謝氏握住上若離的手,憐地道:“咱家是醫藥世家,會治好你的。”
上是道:“治什麼治!是藥三分毒,現在不當吃喝的,就是忘了以前的事而已,忘了就忘了唄!”
謝氏不敢違逆公爹,道:“我就是想抓住兇手,不然總是意難平。”
上是道:“那段日子,定不好,離兒定是嚇壞了。與其想起那段黑暗恐怖的經歷,倒不如這般快樂地活著。兇手跟離兒的開心相比,算個屁!”
謝氏一想也對,道:“父親說的對,是媳婦想左了。”
東溟子煜笑道:“兇手確實不重要,若不是他,我還娶不到這般好的妻子,更不能生下一對可懂事的兒。”
錢老太笑道:“可不是,我們老東家得謝謝那王八……兇手,呵呵。”
習慣的想罵人,忙將後面的口吐芬芳嚥了回去。
大家打哈哈,為錢老太緩解尷尬。
上若離一家也跟著回了奉城,該上學的都上學去。
上若蘭和謝氏還是住進了謝家祖宅,謝氏的雖然能撐著回京城,但想好好與小兒親香親香。
上若離天天變著花兒地給謝氏做吃的,這種湯湯水水、養生菜品,都用空間食材,眼看著謝氏的氣越來越好。
這天,做了核桃芝麻、海參粥、蝦仁兒餃子和糖醋魚,提著食盒去了謝氏祖宅。
進了後院,就看到院子裡站著五、六個眼生的丫鬟、婆子。這院子的下人上若離都認識,猜想定是有人來拜見了,想放下食盒回去,誰知,謝氏讓人將請進了客廳。
客廳的客位上坐著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婦人,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水紅蜀錦上襦,下著石青綾緞,胳膊上挽著銀紅羽紗披帛。頭上戴著全套的紅寶石牡丹頭面,眼風凌厲,頗有威嚴,妥妥的一個當家主母的樣子。
上若蘭笑著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小妹上若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