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
小屁孩子不好糊弄了!
凌月道:“快來看看,像不像湯圓兒?你不喜歡,我可都要了!”
五郎忙跑過來,爬到椅子上,往小盒子裡一看,就看到一個雪白瑩潤的小白貂,兩個小爪子抱著一個小核桃使勁兒啃卻啃不的樣子,很是憨萌可、惟妙惟肖!
五郎拿出來,笑道:“我喜歡,比湯圓兒可,我都看出氣急敗壞的表啦!”
“吱吱!”湯圓兒不知從哪裡跑過來,站在五郎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那玉雕。
比它還可?這麼小,還不會,醜死了!
五郎哈哈笑,將玉雕舉到湯圓兒的面前,“看,像不像你?這個能做鎮紙,能做玉佩,還不用喂。”
湯圓兒不聽,“吱吱吱”地理論著,那著急的樣子,逗得五郎哈哈大笑。
突然,他想起凌月那個,“姐姐,你的和我的一定不一樣吧?我聽到容川哥哥說讓你先挑。”
容川紅了臉,這小子的聽力超常嗎?
凌月沒有讓著弟弟,也覺得有些愧,就將手裡的玉雕拿出來,“看看,我這個是裝睡覺的,很俏皮,你要是喜歡,咱倆換一換。”
其實兩個玉雕都很好,兩個都喜歡,只是更喜歡這個。
誰知,五郎看了一眼的玉雕,道:“我喜歡吃核桃這個。”
容川聞言笑了,“你們喜歡就好,回頭我讓府裡的匠人做其他樣子的。”
五郎將小白貂從肩膀上拿下來,放容川的肩膀上,道:“湯圓兒你帶走,讓工匠師傅照著它雕。”
湯圓兒嚇得發出‘吱’地一聲哀嚎,蹭地一下,從窗子裡逃了出去。快的如同一道白的閃電。
三人都笑了出來。
上若離颳著魚鱗,聽到三人的笑聲,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當孩子就是好啊,快樂總是那麼簡單。
東溟子煜回來,聽到孩子們歡快的笑聲,也不由地出了微笑。但分辨出容川那有些變聲的聲音,就蹙了蹙眉頭。
容川從窗子裡看到東溟子煜回來了,迎了出來,“叔,散學了。”
東溟子煜點頭,“你府裡的事理好了?”
沒理好趕回去吧!
容川笑道:“都理好了,明日就回京了。”
凌月和五郎一聽,臉都沉下來,異口同聲地道:“這麼快?”
五郎拽著他的袖子道:“容川哥哥,你能留下來嗎?別回京了,好不好?”
容川了五郎的包包頭,道:“不回去不行,我還在太學上課呢,不能耽誤太久。”
看凌月和容川都很失和不捨,他安道:“年前我還會回來祭拜的,到時候和大郎哥他們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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