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這一年一直住在奉城,不做活,又有靈泉水和上等補品補著,越發的明鮮亮,一點都沒有農婦的影子了,倒像是富貴人家的當家太太。
這讓眼皮子淺一直嫉妒上若離的孫氏越發地難,看著那白皙如玉的皮,恨不能給點上滿臉的麻子。
孫氏自己有兩個兒子,覺得也只有在子嗣這方面上若離一頭了,就出言刺激。
上若離假裝沒聽出話中的深意,淡笑道:“三嫂說的對。”
孫氏一拳打在棉花上,鬱悶地放下蛋麵,扭搭扭搭地出去了。
李氏拍拍上若離的手,道:“就如一個瘋狗一般,見人就咬,還打四郎,讓娘打了兩回,也不改!我覺著,是腦子有病了,你別跟這混人一般見識!”
上若離笑道:“我懶得搭理。大嫂好好養著,把月子坐好。”
李氏了兒子的小臉兒,笑道:“有上老先生在呢,給我開了養子的湯藥,沒有養不好的。
生大郎他們幾個的時候,哪裡做過月子?三天就下床幹活,七八天就下地了。現在的日子啊,簡直如掉進罐兒裡一般,我特別知足。”
上若離道:“也是以前沒條件,現在有條件了,就好好調養,再生幾個。”
李氏笑道:“可別!我都有兒媳婦的人了,可不能再生了,怪丟人的!”
想起吳文慧,笑容淡了些,“大郎和他媳婦在京城也不知怎麼樣,大郎媳婦也不知懷孕沒有。”
上若離勸道:“不用掛念,容川這次回去,我託他帶了東西,他會照顧他們的。”
這人吶,有時候真不唸叨,話音剛落,就有人在院子裡喊:“大郎哥來信了,還送回了一個包袱!”
錢老太笑道:“定是猜到小弟弟出生了!”
李氏忙催促上若離,“四弟妹,你快去幫我看看,大郎他們說什麼了。”
上若離就起,去錢老太屋裡聽信。
東溟子煜給老頭兒老太太讀信,無非是報喜不報憂,都很好,京城也哪兒哪兒都好,最後說了一件大喜事,吳文慧懷孕了,滿了三個月胎像穩了,才給家裡寫信報喜。
錢老太笑的拍大,“好,好啊!我要有曾孫了!”
東老爺子也笑了眯眯眼,“好,好!”
東有田更是歡喜的見牙不見眼,“剛添了兒子,又要做爺爺了,真是,雙喜那啥進門了。”
三郎笑道:“大伯,是雙喜臨門!”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鄭氏笑道:“真是恭喜親家!雙喜臨門!子嗣旺盛。”
錢老太假假謙虛道:“一般,一般啦。”
鄭氏爽朗大笑,心裡是真,親家興旺,那自家不也省心嗎?不說沾的事兒,起碼不帶累自家。
錢老太問東溟子煜,“你說,要不要讓大郎兩口子回來啊,他們小兩口,知道啥啊?”
東溟子煜看向上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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