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的理由很充分,實戰是最好的訓練,因為敵人會迅速找到你的弱點,且不會手下留。
“確實如此。”上若離支援自己的男人,雖然了點兒小傷,但打的還是痛快的,來到這裡以後,還是第一次直面這麼強的對手,這激起了的好戰因子,讓很是興。
容川無語,心裡更是覺得東溟子煜和上若離兩口子真不像普通的農人。
東溟子煜文采斐然,武功也是一流,他竟然用劍,劍一抖就是一道殘影,劍所過之便飛起,真是太帥了!
容川看著東溟子煜的目裡帶著崇拜和孺慕的亮,認真聽著他的分析。
東溟子煜分析完,對容川道:“不用跟他們說刺客的目標是你嬸兒。”
容川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不會誤導他們的調查方向嗎?告訴他們實際況,才能儘快的找到兇手啊。”
東溟子煜道:“有時候虛虛實實也是一種自保的手段,而且,你嬸兒剛剛從被拐賣過的輿論中解出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引起人的注意了。”
容川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上若離去廚房走了一趟,將丁香們煮的湯藥里加上靈泉水,端了過來讓容川喝了。五郎也有些驚嚇,喝了碗驚的湯藥。
有容川的侍衛通報道:“太子殿下駕到!容乾公子駕到!”
容川一開始吃了上若離給的藥丸,又喝了湯藥,覺好多了,此時用劍當柺兒拄地,胳膊兒還抖啊抖的,看著比剛才還要虛弱些,“我心有餘悸,頭暈。”
五郎趕躲開,揶揄道:“你抖你的,可別摔了砸著我。”
凌月捶了他肩膀一下,“別說!”
五郎立刻抱住了上若離的腰,小臉兒蒼白,眸中含淚,六神無主地哽咽道:“娘,我好怕!嚇死我了。”
凌月:“……”
得,也到椅子裡瑟瑟發抖去了。
上若離忍住笑,將摟在懷裡。
太子、容乾帶著京兆尹、大理寺、刑部的人進來,就看到搖搖墜的容川、神凝重的東溟子煜以及瑟瑟發抖、驚惶恐的上若離、凌月和五郎。
容乾看到容川搖搖墜的模樣,心疼壞了,扶住他,關切道:“傷到哪兒了?重不重?”
容川依靠著容乾,虛弱地道:“沒事,了些傷,已經吃過藥了,嬸兒的醫也很好的。”
太子沉聲道:“再讓太醫看看。”
上若離失憶了,太子更相信太醫一些,讓太醫給容川、凌月和五郎看看。
太醫說容川了傷,凌月和五郎了驚嚇,不過都服過藥了,沒有大礙了。
太子這才讓京兆尹、大理寺、刑部的人分開尋問幾人,他自己端坐在那裡審視著東溟子煜和上若離。
上若離他以前見過,容貌肖母,模樣緻麗,坐在那裡,十分端莊大氣,到底是出大家,即便是失憶了,氣質上也能看出來。
他第一次見東溟子煜,就多注意了一會兒。
東溟子煜穿著黑長袍,簡單大方,乾淨利落,一頭烏黑的頭髮用玉簪束起,面容俊略帶冰冷,眸底鋒芒收斂,暗沉如水,薄輕抿,儒雅裡多了幾分冷傲孤清,好一副玉質金相,人中龍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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