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喜的日子,雖然不大宴賓客,一家人也要置辦幾桌酒席慶祝慶祝。廚娘忙不過來,丫鬟們空出來都去廚房幫忙了。
鹿難得,範婆子覺得應該加上,就讓丁香來請示。
丁香這一說是順王府送來的,屋裡的氣氛立刻停滯了下來。
錢老太反應快的,笑容僵了僵,就給上若離使眼道:“五郎他娘,你去看看,今天吃哪個部位?今兒個咱們也奢侈一把。”
上若離明白這是讓去檢查一下那鹿有沒有問題呢,雖然那些人應該不會蠢到這麼明顯的下藥什麼的,但以防萬一,還是看看比較放心。
去看了看,果然沒問題,鹿還活著呢。讓人將鹿理了,席面上添炙鹿和紅燒鹿兩個菜。
回來的時候,吳文慧抱著孩子出來了,剛吃完,在瞪著烏溜溜的眼睛吐泡泡兒。
上若離抱過小傢伙,跟抱個小球似的,抱著特別的舒服。
下午容川、顧然、鍾睿都來了,一直沒往來的鐘睿的兩個叔叔都派了管事跟著過來送了賀禮。另外上門的還有一些商賈,按例祝賀,送了禮就走了,都不用招待。
京城的人都見過世面,很是大氣,送的禮都是好東西,大部分都是筆墨紙硯、鎮紙桌屏、筆架筆洗等。
錢老太慨道:“咱們家幾年都不用再買筆墨紙硯這些東西了。”
上若離道:“家裡還有二郎、三郎和四郎呢,留些好一點的,剩下的都送回去吧,也給文慧兩個弟弟一些。”
錢老太著雪白的紙,慨地道:“他們練字哪能用這般好的紙?太糟踐了。四兒那時候,用水在糙紙上練字,覺得能看了,才用墨寫。
先用淡墨寫,再用濃墨寫。寫了大字,還要在隙裡寫小字。寫了正面,反面也要寫滿。”
吳文慧也道:“練字用糙紙就行,這紙太好了,中了秀才再用才不算糟蹋好東西。”
上若離聽的有些心酸,道:“送回去吧,給先生寫文章也顯得面,用來抄書,放的更久。”
書籍貴重,寒門子弟買不起太多書,會借書來抄。
吳文慧不是矯人,笑道:“那就多謝四嬸兒了。”
這幾天家裡不了客人,大量
晚上容川幾個在這兒吃的,慶祝的有些晚,都住下了。
錢老太老兩口和大郎小兩口兒也都住下了,這幾天不了上門的客人,他們得在這兒幫忙。
等他們都回房間歇息了,東溟子煜和上若離進了空間,洗了個熱水澡,才好好說上話。
上若離著頭髮,問道:“擺酒席嗎?”
東溟子煜慵懶地靠在床頭,道:“殿試後再說吧。殿試的時間定在了四月初十,時間很。雖然我不需要準備,但其他人需要準備啊,別人不請客我請,顯得我更加恃才自傲了。”
上若離一陣無語,突然有些心塞地看著他,道:“你這自信應該傳自娘,今天老擔心了,擔心你被公主看中,搶去做駙馬。”
東溟子煜勾著角,道:“我確實有這魅力,不過,皇上的公主都當祖母了,沒心也沒膽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