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有銀是骨子裡的爛人,要想讓他改邪歸正,比登山還難,除非是把他打個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錢老太捨得嗎?當然捨不得。
東溟子煜晚上回來上若離就跟他說了這事兒,發愁道:“你說想個什麼法子呀?娘都氣哭了,大過年的都不痛快,二嫂說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
東溟子煜摘下帽放到帽架上,“東有銀要娶柳林縣縣令的那個和離了的妹子了。”
“那縣令知道他被分出來了,還要嫁妹子?什麼意思?覺得過他能跟你搭上關係不?”上若離為他解開玉帶,搭在一旁的架上。
東溟子煜解開袍的帶子,道:“聽說,是縣令妹子看上了東有銀。”
上若離角了,“原來是真啊。”
東家人的值都高的,東有銀長的只比東溟子煜差一點兒,又算是有銀子的,還有那份勾三搭四的心思,這有的白皮蛋很有資本招蒼蠅。
東溟子煜不以為然,道:“我讓秦恆派人去警告那人了,告訴,嫁過去可以,若是管不住東有銀,就讓做寡婦。”
上若離道:“縣令的妹妹,東有銀怎麼也不會像打孫氏一樣打。”
東溟子煜下袍,道:“就看那人有沒有沒事了,聽秦恆說,和離的原因就是潑辣、不敬夫君、不孝公婆。”
上若離從他手裡接過袍,掛在架上,理好。
東溟子煜拿起放在一邊的常服穿上,“我去勸勸娘,彆氣病了。”
上若離道:“行,我給煮碗敗火安神的湯藥,正月裡不吃藥,得把積火疏散了。”
錢老太信習俗,過年不吃藥。怕過年病了,就連著吃了三天的湯藥。就這,上也起了一圈兒燎泡,舌頭也潰瘍了。
臘月二十五,東有田去各地結了點心鋪子的帳回來,給了錢老太。東有糧也跟來京城的秦恆將千里馬鋪子的分紅算出來,給了東溟子煜,東溟子煜轉手就給了錢老太。
錢老太很,將銀票推回去,“說好了的,千里馬鋪子的分紅算你四房的。”
東溟子煜看不上這點兒銀子,笑道:“娘管著,這府裡的吃穿住行,人來往,都從這銀子裡面出。”
錢老太笑的見牙不見眼,舉得還是老兒子最心,將銀票塞給了上若離,“你自己收著,我也不懂達貴人之間的人來往。”
上若離當然要推辭,被瞪了一眼,按著銀票不讓推回來。
錢老太問東有糧和東有田,“今年點心鋪子沒給你們分紅,只分給了老三那一份,你們沒意見吧?”
東有田憨厚地笑道:“娘當家,娘說了算。”
東有糧也笑道:“兒子還不瞭解娘嗎?娘最是公平,不會平白無故的不分給我們,定是拿去有有大用了。”
錢老太笑著打了他的肩膀一下,道:“就你!”
東溟子煜帶著笑意道:“那些銀子一年能翻翻,兩年能至三倍。”
東有田和東有糧都笑了,但沒追問幹什麼了,這種大事一般況下會跟他們倆商量,既然沒商量,那肯定就是事關重大,不能說。
接下來,李氏也將編織鋪子這兩個月的銀子給錢老太。
錢老太將銀子收起來,笑道:“三丫、四丫、五丫,你們三個帶著你們的丫鬟做荷包,好裝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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