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營地裡就響起了‘嗚嗚’的號角聲。
“起床了!”五郎一骨碌爬起來,著眼睛。
二郎將他的騎馬勁裝扔給他,“快,穿裳了,就你沒起了。”
五郎拿過裳閉著眼睛往上穿,嘟囔道:“你們也不我。”
二郎幫著他穿,“這不是你睡的香嗎?四叔沒捨得你。”
五郎推開他的手,小大人兒似的一本正經地道:“不用你幫忙給我穿裳,我都九歲了。”
“誰願意管你似的!”二郎不屑地輕嗤了一聲,回拿過他的腰帶,整理上面的掛鉤,一會兒要掛箭囊、匕首、藥囊。見五郎自己穿好了袍子,將腰帶幫著他戴上。
五郎低頭自己扣腰帶的扣子,二郎拿過匕首、藥囊幫他掛上。
東溟子煜和栓柱提著食盒進來,“吃飯了。”
東石跟在後面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熱水壺,往洗臉盆裡兌了些熱水,“洗手、洗臉,一會兒要出發了。”
五郎眼睛一亮,“爹,我們要跟著去打獵嗎?”
東溟子煜神清氣爽,微笑點頭,“皇上讓我們翰林院的幾人隨行,記錄狩獵的盛大場面。到時候都跟著我,一定不要跑。”
“好咧!”五郎歡快地答應了一聲,雀躍地和二郎一起洗手洗臉去了。
東溟子煜拿出護膏,讓他們塗抹上。見五郎的頭髮還著,拿出梳子,給他梳了個髮髻,扣上玉扣,十分漂亮雅緻的一個小男孩兒。
東家的人值都高,五郎經常吃空間的食,滋養的更加白,紅齒白的,五緻大氣,黑曜石般的眼睛又大又亮,十分有靈氣的孩子。
皇上看了都誇獎道:“這孩子長的好。”
東溟子煜笑道:“多謝皇上誇獎,這小的是犬子,那個大一些的是微臣大哥家的次子,另外兩個是微臣在族裡找來幫微臣支應事的。微臣想著,讓他們來跟著見見世面,反正我也沒侍從要帶。”
他沒躲躲閃閃,坦地說出二郎、五郎他們的份。
沒資格帶家屬的員,可以用侍從的名額帶著子侄來狩獵場長見識,這是不文兒的潛規則。但像東溟子煜這般,坦坦在皇上面前說出來的,卻不多見。
皇上倒是覺得東溟子煜君子坦,哈哈一笑,負手往祭臺走去。
秋獵也是有一定儀程的,禮部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皇上就位後,焚香祭天地,跳儺神舞……
一套繁瑣的儀程後,林軍放出鹿、兔子、羊等獵,皇上拿起雕著金龍的彎弓,出第一箭,正中一隻雄鹿。
大家高聲讚,各種不重樣的溢之詞拍皇上的龍屁。
然後,皇上翻上馬,帶著眾隨從、大臣奔山林狩獵,其他不會騎馬打獵的男各自找需要結的人進行社。
因為接近中午了,上午就在林子邊兒轉悠了轉悠,打了幾隻兔子、野啥的就回來了。下午也沒往深走,打了些大大小小的尋常獵回來。晚上進行篝火共宴,還有歌舞助興,君臣同樂,很是熱鬧。
皇上的興致很高,決定翌日進深山打大獵,讓隨行的人準備好食鹽、火石等,打了獵,中午就在山裡燒烤。若是打不到獵,就肚子吧。
為了不讓大家空手而歸,山林裡放了不人工養的兔子、山羊、鹿、狍子等,要想打真正的野得往深山走。
東溟子煜帶著二郎、四郎、栓柱和東石跟在皇上的隊伍後面,皇上週圍有親衛、林軍、皇子王爺和一、二品的大臣,東溟子煜這種芝麻兒,本接近不了皇上,只能跟在隊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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