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正常去上職,當天就升了職,換了文書。同僚羨慕嫉妒恨的都有,一一上前恭喜。
“恭喜你啊!”周軒逸笑容真誠,但眼睛裡掩飾不住嫉妒的怒火。
東溟子煜拱手道:“多謝,僥倖而已。”
他俊沉穩,氣質卓然,一青從五品袍,腰繫玉帶,頭頂帽,站在那裡風頭無兩。
周軒逸心中酸,若不是有他,自己將是狀元,將是前途最明的那個!
顧凌雲走過來,笑道:“恭喜了!哪天擺酒宴客啊?”
“定下日子,給你們下帖子。”東溟子煜拿他當晚輩,出微笑,如高山上冰雪初融,整個人都溫和起來。
周軒逸蹙眉,長的這麼妖孽,莫非,皇上被他的所迷了?
嘶……東有福富貴了還不收同房、不納妾,莫非是有這龍之好?嘖嘖,越看越像!
東溟子煜不知道周軒逸的腦補,在顧凌雲的幫忙下,將個人東西搬到新值室。原來一間屋子裡十來個同僚,現在四個人,清靜多了。
穿著新服回了家,到大家的圍觀,欣賞他的新服。
五郎著他服上面的花紋兒,讚歎道:“這就是從五品的服呀!繡花好看,但不如紫紅的六品服好看。”
錢老太笑道:“你還屬於小娃娃呢,喜歡鮮豔的東西。”
五郎紅了臉,抱著的胳膊撒道:“,人家是大男人了!”
逗得大家都笑起來。
他自己就穿著一件紫紅的袍子,紅齒白大眼睛,四肢修長,長大了必然是個翩翩佳公子。
東溟子煜看凌月神蔫蔫兒的,問道:“凌月怎麼了?不高興?”
凌月嘟道:“爹,您是不是把我給你繡的帕子拿走用了?我那是課業,得先讓先生看過的。”
東溟子煜眸一沉,“我沒拿,不是還差一片葉子嗎?”
凌月聳聳肩,“已經繡不完了,一片總比沒有強吧?結果還是逃不過被罰站。”
錢老太也納悶兒,“我就將針線簸籮放小櫃子上了,也沒打翻過啊,怎麼就好好的不見了?”
上若離安道:“行了,別糾結了,已經罰完了,糾結也沒用,反正沒繡名字,丟了就丟了。”
凌月嘆了口氣,道:“我是心疼那好幾天的工夫。”
薄荷在門口稟報道:“容川公子送了一隻白小獅子狗來了……”
還沒說完,凌月頹喪之氣立刻散去,渾上下都洋溢著一種難以言表的驚喜和愉悅,眼底湧起濃濃喜意,角上翹,玉般的面龐上華流轉。
蹦蹦跳跳的跑出去,“我去看看!”
東溟子煜和上若離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大不中留的無奈和苦笑。
沒一會兒,凌月抱著一隻白的小獅子狗崽兒走了進來,一群孩子興高采烈地跟著,都覺得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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