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最是龍蛇混雜,東老頭兒和錢老太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遠遠地躲開,不想惹禍上。
但錢老太為那孩兒了一把汗,孩兒也就七、八歲,又黑又瘦,穿著補丁裳,一邊瘋跑一邊往裡塞包子。
這是壞了啊!
可憐!可憐!
“站住!打死你這個東西的小婊子!”
一聽是小,很多人就收起了同的神。不管什麼年代,小都讓人討厭。
幾個彪形大漢追上了孩兒,掄起小兒胳膊細的子就砸了下來。
“啊!”膽子小的都閉上了眼睛,做好了心理準備孩兒被毒打一頓了。
誰知,那孩兒手抓住了那子,一把奪了過來,那大漢沒準備,一下子被拽倒了,趴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
孩兒手上一用力,‘咔嚓’一下子將那子給折斷了,對著另外幾個拿著子想打他的大漢砸了過去,幾個大漢連忙往後躲開。
然後,一彎腰,抓住地上變形大漢的腰帶,輕輕就舉了起來。
“啊!”圍觀的人都驚呼起來,沒想到一個黑瘦的小孩兒,竟然將二百斤的漢子舉了起來,就如舉著二斤豬,很輕鬆。
錢老太驚訝道:“是有武功嗎?”
邊一個賣燒餅的老婆子嘆息道:“是天生力氣大,飯量大。因為吃的多,被家裡人賣了。因為吃的多,牙婆賣不出去,就乾脆將丟在碼頭上,帶著其他姑娘坐船走了。因為吃的多,也沒人僱幹活。”
另一個賣餛飩的老漢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這三年就在碼頭上乞討、做苦力過日子,但吃不飽啊,的不行了,就人吃食。”
賣燒餅的老婆子咋舌道:“一開始,大家都可憐,給些吃的,也太能吃,我這燒餅能吃十個,餛飩能喝五碗,我們也是小本兒生意,那能長期供養吆。”
白麵貴,別看他們賣燒餅、餛飩,自己都捨不得吃,吃飯都是帶著餅子鹹菜。
錢老太的同心也沒了,太能吃了,也養不起。
東老頭兒老眼中卻閃過一抹,拉著錢老太回了客棧,就將這事兒跟東溟子煜和上若離說了。
上若離嘆道:“這是天生神力啊。”
錢老太咂了一下,道:“可咱養不起,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就吃五六個大人的飯了。”
東溟子煜笑道:“娘,吃的多,還乾的多呢,力氣大,教點兒拳腳功夫,能保護凌月。”
錢老太一聽,覺得有理,道:“那好吧。”
東溟子煜道:“聽兩個人的不行,謹慎起見,還得找別人去打聽一下,別是有心人安排的。”
五郎、二虎、凌月、周立東、周顯分散開來,在碼頭上不著痕跡地打探了一番,最後確定那大力士孩兒確實是三年前被一個人牙子扔到碼頭上的。
碼頭上新來了一艘貨船,那孩兒去扛包賺錢了,比大老爺們兒都扛的多,得了一百銅錢,就歡歡喜喜地去買包子,“終於可以吃頓飽飯了!”
“想天天吃飽飯嗎?”一道銀鈴般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孩兒轉頭,看到一個漂亮的如同小仙一般的小姐姐,將包子都塞進裡,重重點了點頭,模糊地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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