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推覺自己頭上綠油油,都要炸了。
以前,趙娘子看他看得,他人,他納妾,趙娘子就翻臉跟他鬧,還跟他手,將他揍得嗷嗷,夫妻倆就跟貓捉老鼠似的,日子過得飛狗跳。
現在想一想,不知有多久媳婦沒跟他鬧了,沒追著他打了。這些日子他過得很滋潤,可現在想一想,似乎缺了很重要的東西。
趙娘子一杯酒喝了,斜睨著他,道:“就是沒去過,才問你啊,那些小兒是不是長的都很俊,伺候人的手段都很高啊?”
趙推氣得‘呼哧呼哧’,“我特孃的又不是斷袖,哪裡知道?”
他其實知道,不是斷袖,但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那些小兒真的是又年輕又英俊,男通吃,那些花活能把客人伺候的舒服到發飄!
趙娘子著虛空,笑得一臉嚮往。
趙推被這笑容嚇住了,起了一的皮疙瘩。也被這笑容迷住了,這個人,怎麼看起來這般有滋味兒。
趙娘子被他看得發,站起,回自己院子了。
趙推也腆著臉兒跟過去,將伺候的下人都趕出去,然後抱起照鏡子欣賞自己容貌的趙娘子,“你這個臭娘們兒,還想找小兒了,能的你!”
趙娘子蹬、撓他,“放開我,你這個狗!”
“敢打罵老爺,今天就好好教訓一下你!”將趙娘子扔到床上,使出渾解數服侍了媳婦兩回,就死豬一樣睡過去了。
早上起來,覺腰膝痠,不由心中警鈴大作,自己的歲數到了,伺候媳婦兒都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媳婦都惦記上小兒了,這可了不得了!
趕讓人買了補品,攢足了勁兒就去趙娘子上耍威風,還不斷地問:“覺怎麼樣?舒服嗎?”
趙娘子雖然被煥發青春一般的趙推給折騰的骨頭都要散了架似的,但是但心裡的很,這可比追著打效果好太多。不愧是知府夫人啊,真有辦法,怪不得把知府大人攏得這麼,得多學兩招兒。
於是,帶著一大堆禮去拜見上若離了。
上若離還不知怎麼回事兒,一頭霧水,問道:“這不年不節的,是怎麼了?有事?”
趙娘子笑道:“我啊,是來謝你的指點之恩的。”
上若離一臉懵,“啊?”
趙娘子不住臉上一紅,笑得神秘兮兮的,湊到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通,地笑道:“您可得多指點我幾招兒,這一個法子常用也沒作用了。”
“……”上若離一臉黑線。
這可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呀,但幸虧結果是好的。
跟東溟子煜一說,兩人笑了一通。
兩人的小日子過得不錯,京城中,有人看不過眼了。
順王看完了滇州自己的人寫來的信,臉沉,“就知道那兩個小子能開疆擴土有高人指導,原來都是東有福那個泥子!不行,不能讓他在滇州越做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