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道道影從叢林裡躍出來,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眾人殺了過來。
東溟子煜將攻擊為主變保護孩子為主,劍氣卻勢如破竹,劍起劍落間,鮮飛濺開來,染紅了大地,近前的刺客紛紛慘著倒地。
容川也在護衛的保護下,如同殺神附般,迅猛而兇殘地衝到了前面。
刺客們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這夥人的戰鬥力這般兇猛。
東溟子煜利眸一掃,就鎖定了這些刺客的頭目。劍一閃,劍芒直指他的膛。
刺客頭目大駭,側閃避,作卻慢了一步,被刺中前,噴起一片花。
“啊!”刺客頭目驚恐地尖出聲,疾步後退。
他的小弟飛撲過來,不惜命拼死攔截東溟子煜的兇猛攻擊,給頭目爭取逃走的機會。
刺客已經出了敗相,大勢已去,多留無益,吹響撤退的口哨聲,互相掩護著往山林裡撤退,對著東溟子煜箭阻攔他們追趕。
箭雨帶著凌厲的風聲朝東溟子煜和容川他們襲來,護衛們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兵格擋。
這場廝殺十分激烈,場面十分駭人,眼瞧著護衛們一個個倒下,大家都殺得十分費力,渾是。
但是,這種狀況跟石牛縣保護戰相比,還遠遠不夠。所以,二郎、五郎他們誰也沒有怕,累的氣吁吁,但誰也沒有往後退。
刺客頭目功退山林,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轉就跑。誰知,一支利箭如閃電般穿過樹林,徑直朝他的後心襲來。
“不好!”他心中一聲,人往前一撲想躲過去,但是已經晚了。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利箭刺中後心,一錐心的疼痛讓他的瞳孔驟然收。
“別讓他死了!”東溟子煜冰冷的聲音似近似遠。
刺客頭目鬆了一口氣,放心地暈了過去,死不了就好。
可惜,他高興得太早了,有時候,生不如死會更痛苦。
他是被痛醒的,一睜開眼,就見幾個小孩兒在圍著他商量,怎麼讓他說實話。那個最小的,還時不時地用小匕首扎自己一下。
二郎道:“先割掉耳朵,再挖眼睛、割鼻子,再不招,就挖蛋蛋,軍營裡都這樣幹,沒有不招的敵人。”
五郎不贊地道:“你這法子太和了,我娘一般是先剁手跺腳,再砍胳膊砍兒,泡進酒缸裡做人彘。”
四郎擅長醫,拿著銀針比劃著,道:“還是用銀針扎吧,也能疼死人。”
刺客頭子驚恐地瞪大眼睛,“你們是幾個小魔鬼嗎?”
四郎一針紮在他頭頂的道上,“你一個刺客,還有資格說我們是魔鬼?”
刺客覺得自己的頭疼死了,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一般。
二郎捻了捻那銀針,“原來一銀針能起這麼大的作用啊。”
“啊!”刺客頭子痛到了極致,慘聲噎在了嚨裡,冷汗流了下來。
五郎問道:“說吧,你是誰的人?一路還在哪裡做了埋伏?”
刺客也不是多的漢子,拿錢辦事的江湖組織而已,趕就招了,“不知道僱主究竟是誰,在出滇州的路上還設了好幾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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