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利益換來的婚姻,儘管兩人有在,還是那個味道嗎?
凌月想了一會兒,道:“不,我不想讓爹用東西去換我的婚姻,我想看看容川能為我們的婚姻爭取到什麼程度。能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也是我們沒有緣分。”
上若離攬著凌月的肩膀,輕輕嘆氣道:“你若是公主,天下男人隨你選,你想不想回去,有沒有很懊惱?”
凌月搖搖頭,“我現在不是公主,我從來沒把自己當公主,那是上一輩子的事了,沒什麼可留的,更沒必要懊惱。”
上若離笑了,在的額頭上親了親,“那咱們先看看容川的爭取誠意,然後再想辦法?”
凌月地點點頭,“嗯。”
上若離了的頭髮,道:“放心吧,只要容川過考核,我們會想法子讓你們在一起的。”
凌月是相信自己爹孃的本事的,出真心的微笑,“讓爹和娘為兒心了,兒不孝。”
上若離道:“做爹孃的,可不就是為兒心嗎?擔心你們冷,擔心你們熱,擔心你們苦,擔心你們委屈,恨不得把所有的苦和累都替你們擔了,你們只要好好的,幸福甜,一生坦途。”
為人父母者,則為之計深遠。
凌月很懂事,道理都懂,但心裡還是很難,十分提不起勁兒,有時候就好像失了魂一般,自己發呆。
五郎問上若離:“娘,姐姐這算不算得了相思病?”
上若離敲了他的頭一下,“別胡說,這不算,只是心不好。”
異地,最考驗兩人的了。何況,現在通訊、通都這般原始,寫封信都得一個多月到手裡,這還是位高權重有特殊渠道,不然三個月能收到信就不錯了。
錢老太也擔心凌月的,瞧著心疼,沒事兒就讓草兒陪著出去逛街,隨喜歡什麼,不拘是吃的穿的戴的都買回來。
可是,凌月很懂事,從來不買東西。買東西也不會顧著自己,大家都有份兒。
東溟子煜過了春節就開始忙了,前年兵,去年洪災,百姓們的日子苦不堪言,都開了梯田,就等著開春種糧食,種藥材,盼著今年有個好年。
石牛縣向友鄰縣派出修梯田、種藥材有經驗的人,上是也帶著藥和徒弟各個縣去察看、指導,上若離也派人去各縣收手工藝品,往京城發,人孩子靠做手工也能掙些銀錢補家用。
這個春天關乎著整個滇州府的未來,因此大家都十分重視,員們流下鄉督促檢查,不能讓百姓們佔用原來登記在冊的耕地種藥材,不然就是犯法了。
東溟子煜不自己十分勤勉,使喚起下面吏來也是毫不手,一點人面子也不給,都得埋頭苦幹,誰敢魚懶,就得挨罰。
這讓有些喝茶魚混俸祿的幾個吏十分不滿,俸祿不變,讓他們時不時地就跋山涉水地去下縣,腳都走出泡了!
憑什麼?圖什麼?在衙門裡喝茶扯閒篇兒不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