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舅舅瞪了老婆子一眼,早說了翠花兒太醜,這招兒行不通,人家在京城又有錢,不知道見過多人兒,這種村姑能得了人家的眼?
忙陪笑道:“一定管好們,一定管好們!”
上若離:“……”
這是還不想回去的意思?嚇尿了都不能讓他們滾蛋?
上若離他們真是小瞧了錢家人的膽子和厚臉皮程度,都差點兒嚇破了膽子,竟然還賴在這裡不肯走。
翠花兒將掉了鞋的腳排子裡,眼淚汪汪地看了一眼東有田,“大表兄!翠兒是冤枉的呀。”
上若離默默轉過頭,人家裝傻,說什麼都白搭。
東有田厭惡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氏,道:“這種厚臉皮的子,還是給你吧。”
李氏對翠花兒嫌棄地道:“就這等姿也學人投懷送抱?!你還是先回去換子吧,一子尿味兒。”
凌月掩鼻道:“你嚇尿了吧?”
翠花兒臉一白,差點兒又暈過去。
可是大河村的一枝花,,和凌月們這樣的小姐不能比,和李氏這老太婆相比綽綽有餘了吧?
沒想到,也被這般辱!
憤加,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你們這樣辱翠花兒,翠花兒沒法活了,還不如去死!”
說著,爬起來就往東有田、大郎和二郎後的廊柱撞去,他們一定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真撞死,到時候無論這三人誰拉一把,就往誰懷裡一倒,這趟跋山涉水就不白來!
誰知,三人同時跳開,二郎還拉了他爹一把,給讓了個明大道。
翠花兒為了演的真,用得力氣不小,一時還真剎不住車。
錢舅母一看,況不妙,撲過去死死抱住了翠花的腰,大哭道:“翠花兒啊,可別傻啊,你死了,讓我怎麼跟你爹孃待啊?!”
翠花兒趕轉,與錢舅母抱頭痛哭起來。
容川已經好長時間沒看到這鄉村味兒十足的尋死覓活了,笑道:“還熱鬧。”
大郎、二郎等人都笑了出來。
錢舅母、翠花兒:“……”
們在傷心絕地哭呢,他們竟然笑起來了!
翠花兒看看這幾個大小男人,都長得是頂好的,有錢,有產業,哪怕是做個妾室,日子也會富足甜!
可是,自己這般狼狽,都尋死了,他們卻歡聲笑語地看樂子!
暗恨有錢人都鐵石心腸,又又氣,又沒法收場,裝作暈了過去。
錢舅舅和錢舅母趕揹著走了,還是翠花兒聰明,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回來!
錢表哥躺床上呢,知道發生了什麼以後,捂打了個呵欠,道:“我就覺得攀高枝兒不行!趁早兒,咱們要點兒盤纏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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