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跟史和田巡鬥智鬥勇,上若離將一群孩子們送進了考場。
劉氏問道:“四弟妹,咱們去廟裡拜拜吧?”
雖然三郎中了生,但名次不好,中秀才怕是玄乎。
人在無助且自己使不上力的時候,往往寄希於神佛。
上若離培讀了這麼長時間,想回去休息一下,問道:“初一、十五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去了嗎?總是去唸叨,菩薩會不會不耐煩啊?”
劉氏覺得有理,拍拍脯,道:“可是,我這心裡慌得很,總覺得拜拜菩薩,心裡安心。”
上若離怕萬一三郎考不上,劉氏怨,也不再阻攔,道:“那咱們去吧。”
趙氏也道:“我也去,求菩薩保佑四郎高中!”
人家親孃都去了,這個繼母不去,顯得像不關心繼子科考似地。其實,可希四郎高中了,怎麼說也是自己孩子的親哥,他前途好,自己的孩子只有沾的份兒。
難不還指東有銀那個廢撐三房的門面?
東有糧和東有銀都去忙了,留下了兩個小廝在考場外守著,萬一有什麼意外,提前出考場,也好回家送信去。
上若離從寺廟裡回來,又吃過午飯,午休的時候,才有空進空間。
東溟子煜正在水塘邊垂釣,很悠閒自在的樣子。
上若離走過去,就聽到他的肚子咕嚕嚕響了一聲,笑道:“沒吃午飯呀?”
東溟子煜一甩魚竿兒,釣起一條大約四斤的魚,委屈地道:“等著你做魚呢,一等不來,二等不來,小子們不是都進考場了嗎?”
上若離將搖頭擺尾掙扎的魚從魚鉤上解下來,開始收拾魚,“二嫂要去廟裡拜拜求心安,我就跟著去了。”
“孩子們都小呢,不必給他們太大的力。”東溟子煜施施然起,去旁邊的菜地裡拔蔥蒜,回到湖邊洗乾淨。
上若離一邊刮魚鱗,一邊問道:“皇上派的史到了吧?怎麼樣?”
東溟子煜將洗好的蔥放到竹籃子裡,開始蒜,“半路上就病了,養病呢。想來是看看我們兩方的反應,再做行事。”
上若離輕輕嗤笑一聲,“但願是個相對清正的,不然保準他的途到此為止了!”
東溟子煜又從菜地裡拔了一株萵筍,著上面的葉子,問道:“你說,若是皇上這次公平理此事,我們要不要為凌月和容川的婚事爭取一下?”
上若離將理好的魚在水塘裡洗乾淨,抬頭問道:“怎麼爭取?給好東西?你確定他不回貪得無厭?”
東溟子煜道:“必須現咱們的價值,不然凌月即便是嫁給了容川,在皇家也站不住腳,被那些勢利眼瞧不上。就是得好好考慮一下,拿出什麼來,能達到目的,還不至於對這裡的局勢影響太大。”
上若離站起來,往廚房走,道:“你這麼一說,武是不行了。”
東溟子煜提著菜籃子跟上,“從民生方面考慮。”
這裡地瓜、土豆、玉米都有了,還有什麼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