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從袖子裡拿出一包藥,倒其中一個水盆裡。
然後,將兩張被浸染的有字紙,分別浸兩個水盆裡。
皇上站起來,探頭看。
員們也都圍過來,盯著水盆。
“誒,真變出來了!”
“怎麼字變藍的了?”
“誒呀,真有意思。”
不管員們多麼震驚,懷著什麼心思,總歸,實驗是功了。
東溟子煜將那些整理好的卷宗給皇上,並指出上面的問題。
皇上先檢查卷宗上的簽名和印章,確定是真的,才看容。
他的臉越來越難看,一拍書案,怒道:“查,給朕徹查。”
“皇上息怒!”眾大臣跪下。
皇上看到這些各懷心思的大臣就氣得肝兒疼,敲打道:“若是你們只會渾水魚、爭權奪勢,就通通滾蛋吧!”
眾大臣忙誠惶誠恐地告罪,道:“微臣惶恐,皇上息怒。微臣定全心全力為皇上分憂。”
皇上擺擺手,“都退下吧!”
眾大臣出來,就見到容川在門外候著,行禮後,都垂頭喪氣地走了。
東溟子煜對著容川微微點頭,也抬步走了。
小太監道:“二皇子,皇上請您進去。”
容川進了書房,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皇上還在生氣,冷著臉問道:“見朕何事?”
容川道:“母后給兒臣傳旨,說病了,讓兒子進宮侍疾。雖然母后待兒臣如親子,但兒臣畢竟是繼子,覺得去後宮給母后床前侍疾不大合適吧?”
皇上的臉更黑了,著怒氣道:“既然傳懿旨讓你去,那就去吧!”
容川眉頭微微一蹙,還是道:“兒臣遵命。”
容川去了後宮,沒有進皇后的寢殿,在殿外恭敬地行禮道:“母后,兒臣來給您請安了。您的病沒有大礙吧?宣太醫了麼?”
皇后的聲音從殿傳出來,冷哼一聲,道:“等你來為本宮請太醫,本宮早就病死了!拖延時間,是不願意來為本宮侍疾吧?如此不孝,在外面跪著反省吧!”
後面一句話,字字咬牙,全然不復平日的和善。
一個孝字上來,容川只能在外面跪著。
姿的筆直,面無表,目冰冷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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