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是實話實說,雖然顧然跟幾個郎要好,但他並未在家常住,也並未正式拜東溟子煜為師。
白氏冷哼一聲,道:“若不是你們,他不會獨自一人跑到京城來!”
上若離燦然一笑,道:“顧然在奉城的學堂,可是掛車尾的,現在他已經是秀才了,雖然上一屆武舉人沒考上,但已經是青年才俊了。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白夫人也是知書達理的人兒,請問,這是什麼原因呢?”
白氏的臉變得十分難看,氣的冷笑一聲,道:“東夫人果然口才了得,也好手段!顧然頂撞繼母,違背家裡的意願,不娶家裡安排的高門貴,非要娶一個農家醫,怕是其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兒吧?”
上若離也冷笑了,“誰有貓膩兒誰心裡清楚,你說的那個高門貴,是你孃家侄吧?要不要我請福王妃調查一下你那侄的品行呀?”
白氏被氣笑了,“你這是用福王妃來我呢?”
上若離點頭,道:“是啊,不行嗎?”
白氏白了臉,怎麼不行?太行了!
福王那麼寵福王妃,一定對言聽計從!
福王妃是上若離的親閨,是王妃,是皇族。的丈夫雖然是陛下心腹,但跟王爺比,還是沒法比呀!
白氏怎麼看上若離怎麼討厭,說又說不過,手又不敢。
冷哼一聲,高傲地道:“反正,陳月月這個長媳我和我家大人都是不承認的!更不會認陳家那些人做親家的!”
上若離微笑道:“不管你承不承認,陳月月也是顧家三六聘娶進門的媳婦,是上過族譜的,是被顧家列祖列宗承認的,你的話不管用。”
白氏的臉都被氣青了,問罪耀武揚威沒,還被上若離兌的是臉紅脖子,不留半分面!
幸好尚餘幾分理智,見上若離態度強橫,一點兒虧都不肯吃,知道再跟針鋒相對下去,恐怕丟臉的是自己。
於是,冷哼一聲,狠狠地拂袖而去。
承認,現在對東家做不了什麼。東家已經不是原來的東家了,人家閨王妃。東有福是大理寺卿,深陛下另眼相看。
上若離老神在在地喝茶,心裡冷笑,想給自己下馬威,也不看看是誰!
顧然娶了陳月月,這確實有些不大正常,門不當戶不對嘛!
但是,顧然已經長大人了,還了家,在京城有一套院子,本不怕白氏。
不過,上若離回去,在晚飯後的家庭會議階段,還是趕將這事兒告訴了大家。
“事就是這樣,白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至讓陳月月立立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