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月以為,得被白氏折磨一個來月。
誰知,翌日白氏就不讓立規矩了,就是黑著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臉不好看而已,陳月月也不在乎,不看就是了。
早上請安過後,白氏沒讓侍奉著用早飯,讓回自己的院子。
顧然剛練過功,出了一的汗,正在拿著布巾汗。
陳月月走過去,問道:“你做什麼了?怎麼今天沒讓我立規矩?”
顧然笑道:“我沒做什麼,就是找兩個兒子切磋了一下武藝。”
陳月月失笑。
就是打了白氏的兩個兒子唄!
顧然冷哼一聲,道:“欺負我媳婦,我就打兒子!”
陳月月笑問道:“誰給你出的主意?”
“你猜!”顧然將布巾一扔,就抱起陳月月往房間裡走。
陳月月紅著臉捶了他的膛一下,道:“你別來!快去沐浴更吧!”
顧然道:“反正都要洗,那就再出一汗再洗!”
說著,用腳帶上門。
很快,屋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丫鬟們紅著臉低著頭,默默走遠了一些。
看樣子,大公子很快就能當爹了。
五郎很快得到了顧然送來的訊息,跑去給上若離報信。
上若離穿著家常子,正斜倚在塌上看書,十分悠閒愜意。
五郎笑嘻嘻上前去行了個禮,“娘。”
上若離見兒子長玉立、芝蘭玉樹,似乎連外面的春都帶了進來,邊不自覺就泛起了笑意:“怎麼這般高興?”
五郎笑道:“月月那邊沒事了,顧然將白氏給拿住了。”
上若離微微挑眉,“我猜,事關白氏的子吧?”
五郎讚道:“娘,您真聰明。顧然找白氏的兩個兒子去切磋武藝了,將他們暴揍了一頓。還說,白氏天天月月陪,他沒事兒幹,就好好教教他們。”
上若離笑了,能讓一個母親老實地聽話,用子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了。
五郎道:“娘,這次您放心了吧?”
上若離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腦門兒,道:“你們呀!鬼主意多,不過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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