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師太一聽,臉就是一黑。
“大人,得見天機,需要多年的修行,幾輩子的積德。哪能是人人都能見到的?”
東溟子煜面無表地道:“我等凡人,當然沒有這等本事,所以才請你施展仙,讓我們看到啊。”
寒梅師太眉頭蹙了起來。
這個東大人長得這般好,卻是個討厭的!
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天道自有規則,我若是打破規則,不但會毀了我的修行,還會傷了對方的命。”
東溟子煜輕慢地道:“這麼說來,你是無法證明自己的不凡,讓大家心服口服了?”
寒梅師太從他的眸中看到了輕蔑和不屑,心中翻湧起了不甘。
讓那些愚昧的老百姓匍匐在腳下有什麼意思?
若是讓這個冷傲矜貴、俊如神的男人崇拜服從,那該多好!
想象一下這個冰冷威嚴的男人在自己上極盡溫的樣子,就渾抖。
微笑道:“貧尼自然有些小法讓大家開開眼界。”
東溟子煜微微挑眉,“哦?可否告知?我們也好向陛下覆命。”
寒梅師太眯起眼睛,抬手掐指,裡唸唸有詞。
片刻後,道:“這月十五是吉日,貧尼會求上天降下祥瑞,萬鳥朝聖,蟻宣天兆。”
東溟子煜問道:“在何地,在何時,屆時會讓百萬民觀禮。”
寒梅師太又像模像樣地掐算了一番,道:“午時,就在皇宮門前的廣場上吧。”
東溟子煜微微頷首:“好。告辭。”
說完,轉就走。
寒梅師太十分不捨,往前追了兩步,“大人,且慢。”
東溟子煜頓住腳步,回頭,“師太還有何事?”
寒梅師太目掃視了一下他的面相,“觀大人面相,大人……”
東溟子煜抬手,“師太!本現在不信這些,一切等過了十五再說。”
寒梅師太的話都被憋住,神很是僵。
很久沒這般憋屈過了,去哪兒不被供著、奉承著?
只有在福王府、上若離和這東大人上屢次吃癟。
這一家人跟作對,簡直可惡!
很好,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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