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老頭兒給錢老太踹了一腳,有些無辜。
瞪眼道:“咋啦?我有什麼錯你踹我?男人有魅力吸引小姑娘還有錯了?”
錢老太朝天翻了個大白眼兒,“你可拉倒吧,人家那是有目的的,不然眼瞎啊,拿著屎把橛子當花卷。”
東老頭兒氣道:“你這個老太婆呀,你拿著我當糟老頭,還不許別人拿著我當寶啊?噗嗤!”
說著說著,把自己給逗樂了。
其他小輩兒們一看,也笑了起來。
四郎了角的笑,道:“說的應該沒錯兒,我猜著可能是因為爺若是德行有損,那兒子、孫子都能被家教不嚴四個字涵蓋。
大伯或者我,畢竟和四叔都隔著房呢,和福王殿下、福王妃娘娘就更隔著一層了。”
東老頭兒心有餘悸地道:“得給那婆子多多賞銀子。”
錢老太道:“那是一定的。”
東老頭兒道:“你也得小心點兒。”
錢老太瞪眼:“我小心啥?我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謀詭計。”
褚二笑道:“小心對方找個年輕的小男,來給您使人計。”
錢老太傲地冷哼道:“我絕對得住考驗,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
“哈哈哈哈……”
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四郎問道:“那兩人怎麼理?是讓我公事公辦,還是按照親戚之間的糾紛理?”
錢老太看向東老頭兒:“你家的親戚你來決定。”
孃家那邊的糟心親戚也來過,都被態度強地給打發走了。
東老頭兒撓了撓頭,道:“公事公辦,鬧得越大越好,別以為老頭子是好欺負的。
不管是當的還是百姓都不傻,都心明眼亮的,看誰丟人!”
確實,百姓們只是見識,不是智商低。
知道個大概,他們就能自己推測演繹。
四郎也覺得這樣做合適。
要是死要面子,捂住不敢張揚,那表舅家一家的命被人取了,也不知道。。
鬧大了,對方反而投鼠忌,不敢那一家人了。
上若離接到錢老太催他的信,快馬加鞭往回趕。
但也沒有多著急,沒離大隊伍,獨自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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