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覺年輕男子的笑容有些滲人。
不過,五長相、材氣質、白皙的皮還算出眾。
尤其是在這些個黑頭黑臉、皮糙的村民當中,更是顯出與眾不同、英俊瀟灑。
看看那些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的表,就知道這人有多吸引人的目了。
不過,上若離可沒將他看在眼裡。
上若離前世今生的丈夫、兒子、婿、孫子、外孫都是超級大男,審水平非常高,對帥哥的免疫力也很高。
年輕男子對著三人彬彬有禮的行禮,微笑道:“在下見過東老太爺、老夫人、夫人。”
錢老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奇地道:“誒吆,這是哪來的俊後生,不是咱們村兒的吧?”
年輕男子溫和恭敬地道:“回老夫人,在下是京城人,張生。”
錢老太把自己當半個京城人了,一聽這是遇到老鄉了,頓時熱了起來。
“哎呀,你是京城人啊?京城誰家的?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張生微笑道:“在下是京城郊區的人,家裡有幾畝薄田而已。”
然後,說出了他的縣和村名,正是東家莊子附近。
這要是遇見別的富貴人家,說不定覺得村子裡的人土鱉、沒出息。
但是東家人出貧農,對種地啊、村裡啊這些因素,不但不會反,還會更覺得親切了。
錢老太笑眯眯的問道:“那你怎麼跑到我們這窮鄉僻壤裡來了?”
東老頭兒眯著老眼,上下打量著張生。
雖然沒有說話,但不知藏緒,表達出的懷疑意思非常明白。
張生淡定自若地解釋道:“我科考失利,心不好就外出遊歷,散心的同時增加一下見聞。
路過此地縣城,吃到了名罐頭的食,覺得甚是新奇,就問了出。
反正也不趕路,到哪玩兒都是玩兒,就來看看新鮮事兒。”
錢老太警覺起來,上下掃了他一眼,道:“我們這可是保的,外頭來的人可不許進廠房!”
張生笑了起來,“老太太放心,在下不是那不知分寸的人,剛才村裡的大爺大叔已經告訴在下規矩了。
在下不會冒昧提出無理要求,更不會做出冒犯之事。”
錢老太覺得他還算懂事兒,就點了點頭。
東老頭覺得他說話文縐縐的,還通達理,頓時有了好。
“這都到了飯點兒了,你也別走了,和村民們一塊兒在這吃飯吧。”
錢老太道:“對來者是客,只要守規矩,我們很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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