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碑文上,找不到任何謀的線索。
上若離思索道:“難道說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墓碑?”
東溟子煜著小鬍子,思索道:“如果是謀,既然不在文字裡,那就是與人有關。”
上若離深以為然,“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會有什麼人冒出來說認識碑文上的字。”
皇帝讓人將碑文臨摹無數份,發到下面各級衙門,張告示,尋找認識這種文字的人。
接下來是忙忙碌碌的過年。
大家該幹嘛幹嘛,天書石碑的事彷彿石子兒沉水底,了無痕跡。
轉眼出了正月,進了春天。
河道順順利利地疏通好了,每一兩銀子都用在了實。
勤王到了皇帝在早朝上當眾讚賞,誇他這差事辦得漂亮。
他跪地謝恩:“多謝父皇賞賜,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能替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本分。”
大臣們紛紛出言誇讚。
皇帝也是人,崽崽被誇,龍心大悅。
不過,那深沉如深海的眸子裡,有探究的一閃而過。
蝌蚪文石碑的事,怎麼沒下文兒了呢?
難道,真是一塊普通的石碑?
這倒是沒意思了。
又過了一個多月,東南方閔州知州上了摺子,說有海上來的西洋人認出了碑文。
皇帝看著翻譯的文字,嘖嘖稱奇道:“竟然是大海西端海島國家的人的墓碑,那邊的文字如此奇怪。”
東溟子煜眸微閃。
終於來了。
有員道:“每個國家、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字,這很正常。”
有大學士道:“既然有新文字出現,我們應該研究研究。”
有翰林道:“是啊,萬一將來咱們與西洋國家建,若是懂得他們的語言,會佔許多先機。”
新大陸、新國家、新文字,新文明……
這些對於學者們來說,十分有吸引力。
皇帝覺得有道理,“他們能漂洋過海來這裡,我們定也能過去。
傳旨給閔州知州,將那西洋人送到京城來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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