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醞釀了片刻，低沉的聲音說：“抱歉。”
慕織沒理會他的道歉，收起針灸布說：“送我回謝家。”
孟肆見針灸布已經收起，問道：“結束了嗎?”
“沒有啊，但今天不想給你紮了。”慕織沒給他好臉，並把臉撇向窗外。
這時孟肆突然攥住的手腕，質問道：“施針這麼重要的過程，你怎麼能說停止就停止？你這樣的行為是不負責！”
突如其來的質問聽得慕織鬼火冒。
理直氣壯反駁回去：“我就是不負責怎麼了？反正我不是正經醫生，我沒有職業道德，要不然你去舉報我違規行醫吧。”
孟肆：“……”
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除了面前這個人。
不僅有膽子也有脾氣，還跟他見過的大部分人完全不一樣。
明明什麼底氣都沒有，但就是敢公然跟他板！
對視許久後。
他再次說了那兩個字：“抱歉。”
接著說：“剛才我確實是無意的，以後會注意。”
慕織轉過頭看向他。
？
孟肆以為是在質疑他的道歉，於是鄭重說：“我是認真在跟你道歉。”
另外一句沒說出口的是——你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道歉的人！
慕織：“是嗎？”
本來是想表達驚訝，但語氣聽起來過於輕飄飄。
孟肆自然也就理解為後者的態度，蹙起眉頭問：“那你還想怎樣？”
這話問得……
好吧是的語氣沒控制好。
“沒事了，先送我回謝家吧。”說。
“回謝家先不著急，還有件事，我要確認一下。”
這句話沒有任何資訊，慕織一時也沒猜到，就問他：“還要確認什麼？”
孟肆緘默不語。
慕織也不問了，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等著到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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