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三人看著千,其中一人開口冷冷的問道:“你什麼名字,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千,來自淮水鎮附近的一個村子。”
“淮水鎮?那不是在漠州最西邊近虛妄之地邊上?”
“哇塞!那麼遠!那不是蠻荒人了?”
“你是不是野蠻子啊!你們是不是住石頭屋的?”
“天啊!那是不是不洗澡?上廁所是不是用樹葉?找不到樹葉就用手?”
一陣嫌棄的鄙夷聲響起來。
千聽著一群人嘰嘰喳喳辱,冷冷說道:“我只是住的比較偏遠,我會讀書寫字。而且,我會用廁紙。”
“我管你會幹嘛!”
炕上的三個子中長相最的那個,用和臉不相符的尖銳聲道:“反正你不能跟我們一起睡床上!你在地上鋪床睡!沒趕你出去已經算我們仁慈了!”
千低頭嘆了口氣,有點想念胖胖可的謝紫心了,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雖然這些人糟心,但是經歷過宿舍生活的千明白,只要一再退讓,這些人就會變本加厲的欺負。
哪怕捱打也沒關係,但是絕對不能怕!
“這位姑娘,你確定不讓我睡床上?”
“本小姐朱玉,是赤月城朱家排行十三的貴,你覺得你這種鄉野村姑也配跟我一起?哼!”
“哎呀,別管了,明天早上所有弟子都要去廣場集合,宗主大人要講話呢!”
“真羨慕門弟子們,一個小屋才住兩個人!”
沒人再管千,甚至有個人爬起來吹滅了蠟燭。
千一個人站在黑黑的屋子裡,然後慢慢走出屋子關上門。
“去外面幹嘛!不睡覺了?”
“門長老知道會不會斥責我們?”
“那個尹長老那麼貪財,會管這種小事?再說本小姐有錢,會怕?”
“睡吧睡吧。”
千出了屋子,天空一圓月,月清明。
微微一笑,把被褥和收回儲袋,然後彎腰去找牆角翻石頭。
***
天微微亮的時候,整個所有外門弟子院落住的幾百個人,都是被震天的尖聲吵醒的。
尹長老穿上服,和幾個紀事閣弟子,匆匆趕到聲音的源頭。今日早晨是宗門新弟子集會,可不能在這裡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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