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藹低頭怒目圓睜,他咬住自己的雙,暗暗發誓今日的恥辱,他一定要還給這個沐青峰的傢伙!
“既然不說,那你就下山離宗——”
“弟子駱藹!土系單靈,家住長水鎮,今日來玄天宗一心學道,剛才是弟子放肆了!請道君原諒!。”
說罷,駱藹 “咚咚” 磕了兩個響頭,抬頭朝半轉過的沐青峰出一個憨笑。那模樣老實,與方才那副囂張跋扈的神態判若兩人。
“主子……?”阿四看著這變化卻莫名覺得可怕,他又抬頭看向面有一些冷漠的沐青峰。
沐青峰發現阿四在看他,便點點頭,說道:“若是進了宗門就得守宗門規矩,你們兩個都是修行的好苗子,進宗以後就不再是什麼主僕關係,而是同門師兄弟,都是宗門的門弟子。若是把俗世那一套欺凌弱小的行事帶到玄天宗,我必嚴懲不貸!!”
這些話帶著靈力說出,震的在場所有低階修為的弟子們耳朵嗡嗡作響。
駱藹又在地上拜了幾下,笑嘻嘻的站起來,跑到阿四邊上,把他扶起來後還心的拍拍他上的塵土,掉他角的漬。
只是當駱藹抬手時,阿四本能地瑟後退,眼神閃爍,彷彿驚弓之鳥。那副模樣,像極了長期飽欺凌與待的人,對任何靠近的作都充滿了恐懼。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旁邊的沐青峰收在眼底,他的目漸漸沉了下去。
“青峰道君,我保證不會了!我駱藹發誓從今天開始改過自新!以後我和阿四再也沒什麼爺小廝那一套,他將來就是我的好師弟!我做他的好師兄,我保證不會再有欺負他的事發生!您要相信我!”
阿四難以置信地向旁的駱藹,對方也轉過頭來衝他笑,只是那笑意冰冷而空,毫沒有抵達眼底。尤其在昏暗影下,他那沒在影中的半張臉,宛如惡鬼般猙獰可怖。 阿四太瞭解駱藹的子了 —— 哪怕今日差錯踏玄天宗,他心中仍有一不祥的預:未來,必定會有更可怕的事在等著自己。
眼前這個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忽地一隻有力的大手搭上他肩膀,把他從駱藹邊拉開。
“你隨我來吧,阿四小兄弟。金系天靈自古都是練武奇才,玄天宗的主峰是天擎峰,峰弟子一直都是劍修為主。你接下來隨我修行,可不用再跟著新門弟子一起修煉。”
在場所有弟子聽到這話都倒吸一口冷氣,整個廣場一片譁然,多人拼死拼活修煉多年,也未必能得此殊榮。而這個阿四的小子,不過剛完靈測試,就被代理宗主當場看中,更何況對方還是化神期的大能。若能拜在他門下,將來修煉之路必定暢通無阻,資源、功法、指導應有盡有,前途不可限量!
“我我我…… 我不會,我什麼都不會啊,仙人!” 阿四嚇得連連擺手,聲音發,眼神閃躲,整個人如篩糠般抖個不停,“我只會打掃、洗馬廄,其他的…… 我就是個廢!我主子他會,他打架和法都很厲害,你們收他就可以了,我現在馬上下山!我再也不會叨擾到仙人們!”
他這副驚慌失措、語無倫次的模樣,讓下方的弟子們忍不住連連搖頭,低聲議論。有人出明顯的嫌棄之,彷彿在看一個難登大雅之堂的廢;也有人幸災樂禍,覺得這種傢伙得到這份天大的機緣都是浪費。
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靈人才,居然是這樣扶不起的阿斗!!
駱藹在聽了這話眼神灼灼的盯著沐青峰,期待對方下一秒就把自己帶走!畢竟玄天宗是扶雲州最大的宗門,又是在掌門的天擎峰下學習,得到的丹藥靈石之類的修煉資源也絕對比其他幾個峰多的多! 這是多修真者夢寐以求的機緣!
沐青峰卻沒有看駱藹一眼,只是哈哈大笑了兩聲,便拍拍阿四肩膀,像是對阿四說話,卻又另有所指:“別怕,阿四。你都還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自己不行?有些 “玉” 徒有鮮外表,裡裂痕縱橫,難承大用;而有些頑石,只需多些打磨功夫,早晚能衝破平凡,一鳴驚人!人活一世,絕不可不可妄自菲薄!”
阿四怔愣在原地,不明白這個一面之緣的人為什麼對自己如此維護和信任。駱藹在聽完這些話,角的笑意微微一僵,那雙藏在影裡的眼睛冷更勝。
沐青峰轉對著人頭湧的廣場說道:“所以你們在場的所有弟子也聽好了!修行之路困苦漫長,從來沒有捷徑可走,途中有無數艱難險阻和生死考驗,只要你們堅守道心,將來為了自己的目標拼盡全力,哪怕最終未能登上巔峰,你們依然是我玄天宗最值得驕傲的弟子!剩下的千紅道君會安排你們回各峰休息,明日辰時廣場集合!”
說罷對著千紅道君點了一下,千紅也點頭回禮。
沐青峰便帶著阿四消失在廣場上,留下駱藹獨自面對其他人略帶戲謔的注視。
他角掛著一抹自嘲的笑,背在後的雙手卻已握拳,指節泛白,指之間竟有跡滲出。
阿四,你今日又讓我面盡失!我定要你在玄天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沐青峰…… 你等著,今日之辱,我必將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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