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那男子抬手作揖後說道:“千姑娘,鄙人是鎮裡教書先生,今日回家省親,我張宇軒。你剛才救麗娘免於危難,在下佩服姑娘膽識過人!可現在卻用酷刑折磨村中眾人,你這樣殘忍的手法,和之前張大毆打麗娘有何分別?你現在不就是以暴制暴,依樣畫葫蘆的折磨我們?”
“對,你說的沒錯。不過你既然是書院老師,那我問你,書院孩互毆,你如何理?”
千戲謔的看著眼前瘦弱的年輕男子。
“自、自然是戒尺責罰!”
“那你發現眾多孩子只毆打欺負一名孩子呢?你是幫還是不幫?又如何幫?”
“……我肯定幫!當然還是戒尺訓責抄書,再不行就告知家中父母接走教育!”
張宇軒似乎明白千話中有話,但是自己已經局,只能被牽著走,他有些懊惱。
“若父母不教育呢?甚至書院掌事也讓你莫要管,因為書院有書院的規矩!所以你便眼睜睜看著那個孩子日復一日被毆打,被折磨,被欺凌?”
“自然想救,可是我勢單力薄——”
“你做不到之事,今日我做到了。我敬佩讀書人,這裡便稱您一句先生!敢問先生,若是我今日收手一走了之,麗娘會有什麼下場?”
張宇軒默默低頭。
此刻他眼睛已經沒有,只是喃喃回答:“麗娘會被村裡人視為不祥人,會進豬籠水淹死,或者被石砸死,或者被村長賣給路過的人伢子……我……”
“行了,你品行不壞,坐下吧。這裡還不到你說話管事。”
千揮揮手,示意對方坐下。
此刻的張宇軒整個人跟失了魂一般,只能呆滯的坐在地上。
“好,那麼還有誰不服,想弄死我的?說出來吧,我這鞭子可喜歡茹飲~”
村人全都搖頭,這次只堅定的發出一陣“沒有”的回答聲。
千上前兩步蹲下,抓住村長張偉業的頭髮,把他的臉扯起來對視。
“你呢村長,還要不要按村規罰我?”
“不會不會……”張偉業剛說幾個字忽然又停不下來:“明日我便找人出村,求人幫忙!我早些年跟著小門小派修行認識不修士,定能有人過來弄死你這個臭婆娘,到時候我要扯你服,你的——”
張偉業急忙捂住自己的,可還是遲了,心裡話就跟不要錢似的蹦出來!
“行,看來你不服,又把真心話說出來了!還想找人弄我?對了,說一句,你要找出竅期修為的修士過來,才能與我一戰。至於其他的小腳,下場都會如麗孃家的男人一般哦!恩,這棗樹要加固一下,到時候還能多掛幾個不長眼的。”
“出、出竅期……?”張偉業嚇的目瞪口呆。
他就一山野村夫,修行也止步煉氣六層,認識的人修為最多才築基中階……
哪裡會認識出竅期的大能,那種人在他們這些底層凡人眼中,便已經是跟仙人一般存在了!
只是還沒思考完,他的腳就被纏住,整個人被倒掛在樹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眼中滿是驚恐!
且立馬被藤曼堵上還不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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