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這個”
說完把賬本扔給永航。
永航拿過來翻看了一遍,又一本流水賬。呂應知說道:
“看清楚了,李海波那幫小子,京城,石家莊,天津衛,尤其是滬市,金陵這些地方聯合溫州的一幫小子走的量夠嚇人了吧,再看看這個”
說著又指了指程磊的賬目道:
“這幫小子要敲打敲打了,怎麼什麼錢都賺,外匯券都敢倒賣,這是違法的,那三瓜兩棗的,沒出息。
買賣手錶,計算,收音機,電視機,說到天上去也是商業貿易行為,抓住了大不了貨被沒收,做了違法紀的事,那是會出大子的,要坐牢的,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
永航鬱悶了。
“師父,要不我們不管了,我們退出,李海波他們又不聽我的,他們敬的是大師父和你,我哪能管得了。”
“退出倒沒必要,就是要有規矩,沒有規矩不方圓,哪些錢可以賺,哪些錢不能,必須要講清楚,如果出了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一個國家要發展,怎麼能離開商業買賣,國家今年出臺的各項政策都是在為商業鬆綁,只是力度不夠而已。
現在就像盲人象,瞎子過河,啊的。”
“你們做的這些事說白了就是鑽了國家的空子,賺的錢還不能見,要花出去,錢現在比較好的去也就是收古董,珍玩,房子。
我聽黃安平那小子說,現在好多人都在收舊傢俱,舊文古,價格都翻了好幾翻。
今天你的話提醒了我,我想。外邊應該會好一點,還有的收。
快,小子,想想辦法,怎麼才能最大限度的收到你口中的那些瓶瓶罐罐。”得,還是的收瓶瓶罐罐,不過師父說的對,是要立規矩了,不過規矩還得三師父來立。收瓶瓶罐罐的事我來想辦法。
“師父,最近也沒見有舊貨送過來啊”,三師父扣了一下永航的頭道:
“你師父我又不傻,太招搖了,前幾個月我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租了房子,都在那兒呢。黃平安那小子倒也是個人才,一手收壞收音機,電視機,修好後賣,收音機13元純利,電視機45左右。
純維修利潤雖然低,可這小子服務做得好,人多量大,全送貨上門,順便著收舊貨連帶推銷手錶,計算。
走,去掃雪,雪掃完了,師父帶你去看。”
軍區大院位於公主墳到玉泉路這一片都是,爸爸媽媽,永航,曉曉,毓秀師姐一起出門,每次出門範思旭都是勞工的命,兩手提著禮。想來大家稱呼自己丈夫為老公的原因就在於此吧。
勞工不就是老公嗎。
搞不懂毓秀師姐怎麼不喜歡待在家裡,非要跟著來。高大巍峨的軍區大院大門,兩哨衛筆直站立。
風冷冷的吹,王江河叔叔早就站在門前,旁邊扎著兩小辮的兩孩一大一小,大的10歲左右,小的七八歲,臉凍得紅撲撲,花格棉,綠子,黑棉鞋不停的跺著腳,看來是等了一段時間了。
有院人帶領,門口哨衛並未阻攔。
寬闊的馬路,雪已清掃乾淨,兩旁青松高大拔,厚重的雪依然未曾讓它們彎腰,筆直的向遠方。
劉蘭英的家在西區,走了好長的路,三層的公寓樓,二樓房間門口劉蘭英還在焦急的等,兒媳婦蘇敏,大兒思,看到永航一家子忙著讓到屋裡,一個呆萌的3,4歲小娃瞪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一群不速之客。
房子比梁東來師兄家大了好多,三個房間,廳比較大。大小12個人,將大廳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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