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六。
阿黃早早的用它的狗爪子拉著門,都不一聲。
永航拉開門,阿黃低著頭,萎靡的神無打采,像是被拋棄的無助孩子。
慢慢的走過去,趴在堂屋門口,把自己的腦袋放在兩個前爪子上,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
這死狗,這是怎麼了,大師父不是說,狗狗配後會煩躁,走來走去。看來是真的被拋棄了,自己的孩子今後見不到,覺生無可,怪可憐的。
小芳看著阿黃,踢了一腳,給了兩個骨頭。
狗屁,死狗的尾又搖上了,還是趴著,不過狗裡的骨頭咬的咯嘣響。
第二天晚飯飯桌上永航問蔡姿:
“媽媽。張伯伯找你了。”
“嗯。”
“他家的公主找到了?”
“什麼公主?”
蔡姿這話說出口,永航就知道張教授目的不在自己的狗狗上,老頭估計早就看上了阿黃給他家的公主當伴。
“沒什麼,媽媽,張伯伯昨天遇到我沒說清楚,說是找你有事?”
“你張伯伯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你舅爺爺資助西路軍殘留軍人的事,覺得你舅爺爺錢多,想著讓你舅爺爺捐助建一所學校。”
蔡姿知道這件事,舅爺爺是的哥哥,當時資助西路軍是打著舅爺爺的名義辦的,事自然的落在了舅爺爺的頭上。
蔡姿放下飯碗鄭重的說道:
“這個事,我同意了。你張伯伯的小兒去年到陝西支教,說是那兒的農村學生在破敗的土坯教室上課,就是這樣的土坯房大多年久失修,還是危房,他老人家已經帶頭捐出了自己二個月的工資。後面老人家發他們院系的教師募捐,你也知道,教職工的那點工資,一家老小的生活剛剛夠用,10塊20塊的也不頂事,最後募捐下來不到2000多塊。”
永航馬上覺得張教授那個地中海的腦袋變得閃閃發起來。
86年4月通過了在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審議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義務教育法》,在7月正式實施。
這是華夏中國全民民智開啟的一個國策。
在滾滾前行的歷史車下面,一個沒有知識的民族,乃至一個國家是沒有前途的。
在這一方面華夏中國方面實際上一直在做,廣袤農村的村辦小學,鄉、鎮中學開始,從農村開辦的掃盲班開始,不管是老大媽,還是在那個特殊時期沒有上學的中年大叔,最低的要求是識字,最起碼要會寫、會認識自己的名字,會簡單的加減乘除。
中國人追求知識,文化的權利從來沒有停止。
義務教育法是國策,國策是國家意志,有強制,凡是適齡兒男必須上學,接國家的文化教育,國家免除小學到初中8年的學雜費。
這是華夏中國5000年來的首次,首次以律法的方式進行的全民義務教育,是有偉大的歷史意義的。
“回家的路上我還在想,咱們要不要學習國外的經驗立個基金或者什麼組織專門負責這一塊。怎麼作,航兒,你拿個主意。”
正和飲料這邊不行,剛剛進正軌,投資歐、泰國包括地擴張的款項還是拆借總公司資金池的款項,這些款項Linda作為集團負責人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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