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沒有必要欺騙雯雯。
雯雯知道自己的狀況,一直以來雯雯都是是個乖乖,在燕京生活的日子裡沒有欺負過其他人,乖巧善良的就如同是一個小綿羊。
雯雯很聽永航哥哥的話:
“真的,哥哥,要是一直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就好了。”
追風在前面低頭啃食野花青草,它不時的回頭看看永航和雯雯兩人。
雪山化作的溪流咕咕向著下方流淌,前方有一片小的湖泊,湖水在太空的映照下湛藍湛藍的。
湖雪山兩相和,無風湖面鏡未磨。
靜看此山水,何似仙山一角落。
遠,靜看如在畫中。
這一片綠,這一片藏人的生活區是大自然給予的,青稞苗永航過來的地方有好幾田地種植。
藏人是牧民,放牧幾乎是他們生活的全部,對於糧食種植始終不是他們的長項,稀稀疏疏的青稞苗比起地的田地的禾苗來是不可想象的。
河西走廊祁連山腳下同樣有大片的青稞種植,快的青稞烤著吃那味道至今還在自己的腦海中。
永航自小知道糧食種植的辛苦。
自青藏線道路的開通,便捷的貿易在逐步的改變著藏人的生存環境。
兩人坐在湖畔,灑在湖面上,波粼粼。兩人看著湖中銀小魚在湖中暢遊。
“哥哥,我想聽你唱歌。”
永航對著忽然提出要求的雯雯愕然。
永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雯雯唱過歌,現在想唱歌你自己唱啊,讓我唱什麼歌。
乾的乾唱歌有什麼意思。
哎!笛子!怎麼的那個子把笛子也給收走了,你說你把它收走幹什麼,難道子怕自己把那個破笛子弄丟了。
永航想想自己的腦袋上應該可能還住著一條蛇,算了,不糾結了。
“雯雯你自己唱,哥哥給你吹?”
永航見過有人隨手摘下的兩片樹葉(或者將一片葉子疊加捲起),經過巧手和巧勁的配合能吹奏出聽且富有穿力的音樂。
音樂的妙就在於你懂了基礎,掌握了音的涵,其它都是末端,應用樂只要知道能夠掌握技巧,其它只不過是能生巧而已。
“哥哥你說你會葉笛!”
雯雯很興的道:
“我會的,我和哥哥一起吹。”
永航也是在隨澹臺師父雲南之行中見到山中勞作的苗族漢子可以隨手摘葉奏響那妙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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