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例的地圖指示的就是大位置。
永航三人要進的地點完全遠離主幹線,那是一片完全未知的地域。
永航還在擔心老多吉,不料這個時候多吉開始擔心起永航和雯雯來了。
“小子,冬日你確定你和丫頭能夠堅持住?”
“哎呀,多吉大叔,不和你說謊,我和雯雯曾經在關外漠河的冰天雪地零下50、60度的環境下度過了去年整整一個冬天。”
永航為了打消多吉的擔憂不得不謊話欺騙一下多吉。
“你們兩個到那兒幹嘛?”
多吉明顯的有點不相信永航,他也不相信還有比這兒的冬天更加寒冷的地方。可是這小子和雯雯丫頭這幾天和自己到雪山攀爬過,自己可能是歲數大了,真的比不過這兩個小人,就是自己以前的朋友也沒有這兩個的手。
“大叔,我說,我喜歡那兒的老虎和狗熊,我想著抓一頭回來騎著玩你相不相信?”
“你抓到了沒有?”
永航話語一點不打結的回答道:
“沒有.”
多吉哈哈大笑。
永航三人不用厚臉皮的到青藏線上去攔車,日泰親自駕車送三人前往,不知道是唐古拉山山口的那一豁口。
跟隨藏地的“歌著”走就對了。
雪域在秋天的風中更加的寒冷,多吉了背後的揹包,一柺杖總是拿在手中向前探路。
“小子,這樣的手套可是方便多了。你哪兒找來的?”
好的裝備的的確確的能夠增加人的信心,這樣好的裝備在,多吉明顯的對此行的信心大增。吃的就不是問題,雖然三人的揹包中大部分是食。
多吉不擔心,永航也沒什麼擔心的。
路途多吉大叔悉。
永航道:
“定製的,在蘭州。”
“蘭州啊,多年沒有去過了,記得還是年輕的時候去過那兒,黃河上的中山橋是我當時見過的最偉大的建築。”
多吉說的是年輕的時候說的是當時,現在不是了,青藏線上那麼多的橋樑橫高山峽谷、大河兩岸,天塹變通途已經不再是神話。
“以前的藏區要從蘭州,不,從青海到拉薩遇到壑山谷河流那是不知道要繞行多遠的距離,如今不需要了。那麼多年輕的娃娃為了修路好多的長眠在了這片土地上。”
多吉的眼中是敬佩,是對祖國好男兒的敬佩,不摻雜任何雜念的敬佩,為了打通青藏線,是為了他們藏區人民,有多的解放軍築路大軍犧牲在了這一條雪域高原的蜿蜒長龍上面。
多吉知道,應該他就是見證者之一。
忽然的一句問話,多吉問永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