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廢話,老實代,你回村到底做什麼去了,你不做點什麼,春娘怎麼可能又刺激突然找你麻煩,現在是找到你兒子最重要,誰願意聽你們夫妻之間狗屁老灶的矛盾。”小六對李遠沒有什麼好臉,就算他說的話大多都是在推卸責任,他都懶得聽。
兩夫妻鬧矛盾,可憐的唯獨只有旺年那個孩子。
“……能做什麼,不就是給我春娘一紙休書麼。”李遠沉著臉說,見衙役們沒反應,他著急忙慌地說,“這跟旺年失蹤沒關係吧,我真的沒看見他,誰知道他去哪裡玩了。”
“你兒子已經失蹤快兩日了!從前日午時之後就不見了,你就不擔心他出事?”小六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李遠不耐煩地說,“我都跟你們說了,肯定是春娘把人藏起來了,這次想報也是想借此威脅,不讓我跟和離,你們與其來問我,不如去問春娘。”
“我常年不在家,那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六看向郝俊峰。
一直沒有說話的杜簡微突然從拿了一塊菘菜豆腐餅遞到李遠面前,“你跟春娘和離後,也沒有看見旺年?那可有注意到春孃的緒?麻煩你配合一下,按照你這麼說,當時春孃的表現也許有哪裡不對勁。”
李遠看著遞餅子還有些莫名其妙,再聽這麼問,毫不猶豫擺手,“不用仔細想,春娘本不願意和離,所以我直接寫了一紙休書,當時就瘋了,還來打我,你們看,我手腕上都是抓傷的痕跡。”
郝俊峰立即去檢查他手腕上的傷。
杜簡微上前把餅子塞進李遠的裡。
李遠要吐,杜簡微說,“不心虛就吃進去。”
李遠再看向四周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衙役們,只能憋屈地吃了。
杜簡微一眼就看見了李遠額頭上浮現的淺紅的靈,的表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陸恆靠近,在耳邊小聲詢問,幾乎能到他口中熱氣噴灑在耳朵上。
杜簡微不習慣地躲避了一下,沒注意陸恆盯著的眸加深。
“李遠還瞞了什麼。”
杜簡微語氣肯定。
陸恆眯眼著正在被郝俊峰檢查的李遠,李遠似乎很不喜歡別人靠近他,十分排斥,郝俊峰乾脆了小六和小徐,把李遠拉進巷子裡檢查上還有沒有其他外傷。
“確實瞞了,你看他手腕上的傷,有大有小,可見並不是他說的那樣只被春娘抓傷,那些小傷痕很可能是旺年對他造的。”陸恆低語道。
杜簡微表凝重,“很可能,所以他前日回去,指不定是看見了旺年,在跟春娘提出和離時,雙方打了起來,旺年如果參與其中,那旺年被李遠打了的可能也很大。”
很快郝俊峰等人檢查到李遠上還有其他的傷痕,尤其發現了兒抓痕。
“把他帶回去審訊!”郝俊峰本不管李遠的冤。
“讓你好好配合,你還要耍心眼子,那就去衙門。”
李遠這下是真的急了,尤其是看著有不同僚都對著自己所在的方向指指點點,甚至李管事臉都很難看,顯然對他不滿了。
“我說,我都說。”
“等到了衙門再慢慢說!”郝俊峰不再給他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