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辰龍意識到自己被陸沅套了話,惱怒地攥了拳。
孟芊芊暗暗嘆氣,哥哥,雖然你很厲害,可論起謀算人心,你我加起來也未必是大臣的對手。
“哥哥……”
“你們走吧,我自己的事,與你們無關,我不會說的。”
“好,我不問你和相國的事了,我想和你說說十二衛。”
辰龍沒出拒絕之,他用桶裡的水洗了手、了劍。
哥哥出去殺人了嗎?
他只有在殺人後,才會如此。
有些習慣沒變,可一個人的氣場與眼神變了,能覺到辰龍的上揹負了十分沉重的事。
曾經以為是楚家的案子、是自己的冤屈與枉死,可眼下他寧可不替自己冤,也要保全相國。
說明他揹負的事比自己的冤屈還要大、比楚家的案子還要沉。
孟芊芊斂起思緒,講了從小梨那裡得到的訊息。
“叛徒是亥豬?”
辰龍有些意外,“他是被未羊帶去投靠相國的,真沒料到是他。”
孟芊芊道:“是啊,未羊比他明多了,他看起來是十二衛最沒主見的一個,我寧可懷疑我自己,都沒想過去懷疑他。”
陸沅與辰龍不約而同地朝孟芊芊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但僅僅一瞬,二人便挪開了目。
隨後孟芊芊取出了那個匣子,辰龍搖頭,表示自己沒見過。
孟芊芊問道:“會不會是你的小徒兒的?”
辰龍領會了的弦外之音:“你懷疑把東西給小梨的人是新任辰龍?”
孟芊芊拿出食指與拇指比了比:“只是一點點懷疑。”
辰龍頓了頓,說道:“他如果來了京城會聯絡我的。不過,我前些日子收到他的信,他確實將在不日抵達京城。等見了他,我會找他問個明白,如果他膽敢撒謊,或者揹著我行事,我會親手殺了他!”
出了院子,二人漫步在曲徑通幽的小道上。
自打柳傾雲進了府,便命人在府上各栽花種草,滿府鳥語花香,愜意極了。
陸沅漫不經心地問道:“還是不懷疑他?”
“不懷疑。”
孟芊芊篤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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