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季安口而出的媽媽在這偌大空間裡顯得錯愕且可笑。
“閉!你本不配我媽!”人被這稱呼刺激得尖起來,猶如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季安被這般瘋狂的行徑和語言刺痛了心臟,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苦起來。
印象裡母親對從來就不好,從小到大都是一副冰冷嫌棄的樣子,喝醉酒時,也曾打罵過,但即使這樣,母親也從沒有對說過這樣傷人的話。
以為母親是還怨恨放火燒了沈家。
季安連忙解釋:“媽,真的不是我放火燒的沈家。那天我也是才回的沈家!”
人聞言突然咧開了,瘋了一樣地狂笑起來,邊笑還邊說著“當然不是你,當然不是你。”
什麼意思,母親早就知道不是嗎……那為什麼還告訴警察是兇手……
季安無措地注視著,一隻手不安地抓了沙發扶手。
人笑夠了,被保鏢提到了面前。
季安這才近距離看清了母親的臉,臉上還帶著一道已經結痂的傷口,傷口長達五六釐米,橫在右邊臉頰上,看上去異常可怖。
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季安印象裡,母親不管過得有多麼落魄,對的一張臉依舊是倍加護。
那份珍視甚至遠遠勝過了這個兒。
因此,季安本無法想象遭遇了什麼,急忙問: “媽……你的臉怎麼了!”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眼前的人,跳起來張牙舞爪地撲到季安上,發狠地拍打:“你這個孽障!都是你的錯!我就不該生下你!”
楚澤軒見狀立刻護住季安,保鏢也衝上來將人一把鉗制住。
人被拉開依舊瘋狂地怒罵:“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害我變了這樣!”
季安的手臂被抓出了幾道痕,但顧不上這點疼痛,按捺住心底的不安問:“媽,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從前,母親喝醉時也瘋瘋癲癲地提及過,但一旦醒來便對這事閉口不提。
季安問的多了,還會被打罵。
可越是這樣,越是好奇。
人嗤笑一聲,雙眼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地剜著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我今天就都告訴你!”
楚澤軒雙眼瞳孔猛烈地一,手想捂住季安的耳朵,但還是垂下了手。
在季安的注視下,的嘶啞不堪的聲音包含著一分輕蔑和九分怨恨:“放火燒沈家的是我。”
“汙衊你的也是我。”
“誰讓你是個兒,如果你是男孩,這楚家就是我們的!建琛就會娶我!我就是楚家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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