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寧桎驚訝不已地抓住的肩膀,“婉秋!你這是什麼意思!十年前不是你給我移植的半個肝嗎!”
剛輸了500cc的男人面發白,但力氣依舊很大。
沈婉秋吃痛,掙開他的手,面上的笑冷酷又嘲弄,“抱歉,這事是我爸媽欺騙了你,我也是近些年才發現自己本不是RH型。”
“當初我也捱了一刀,雖然沒有移植肝臟,但我的痛苦並不。”
“沈婉秋!”寧桎不可置信地怒吼一聲,“那給我移植肝臟的是……”
他腦海裡閃過楚澤軒的話,季安只有半個肝……
“是季安……”他心頭一陣狂跳,“給我移植肝臟的是季安!是不是!”
沈婉秋眼底閃過一快意,“的確是,是媽極力推薦了的兒,然後騙季安到了醫院,麻醉後親手送上了手檯。”
寧桎眼神一暗,他真的沒有想到,救他命的居然不是沈婉秋,而是季安……
是這個殺了沈伯父和伯母的罪人。
這個讓他心煩意的人,不但是他的仇人,更是他的恩人。
“寧桎。”周默在一旁聽了所有,他現在的心也難以言喻,只能默默地提醒他,“必須儘快輸了。”
話音剛落,他也覺得這話有些乾。
如今整個醫院或許就只有寧桎,季安和楚老爺子這麼三個熊貓,寧桎才輸了大量的,短時間不能再輸了,他們又該去哪裡找新鮮的。
寧桎聞言,了放在側的拳頭,出一隻手臂。
周默知道他是打算繼續輸,面一遍,拉住他,“不行,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又失過多,會病倒的。”
寧桎甩開他的手,雙眼佈滿了,好像一隻即將發攻擊的雄獅,滿臉都是暴戾,他啞著嗓子,道:“繼續。”
只有兩個字,但周默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沒有辦法再阻攔。
他沉默著嘆一口氣,親手將針扎他的管。
又輸了將近300cc,季安的症狀才逐漸減輕。
周默合了的腹腔,拔掉了輸管。
寧桎的臉已經蒼白一片,他只覺眼前有些發黑,站起來緩了好一會兒,才有所好轉。
“這事不要告訴。”他站穩子,衝周默道。
周默聞言面複雜地點點頭。
季安被轉了病房,寧桎也被周默扶著離開了手室。
沈婉秋早在寧桎再次踏手室那一刻就離開了,楚家的人見肝源不可能拿到也紛紛離開。
當寧桎出來的那一刻,只看到一個瘋了似得不住撒潑的老人,和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的楚澤軒。
楚澤軒的狀態更差,臉上還帶著一個清晰的掌印,應該是楚家人怒不可遏的狀態下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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