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時間。”寧桎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有些嘶啞,還帶著很深的疲憊。
季安手心的信封,“是很重要的東西,跟寧氏集團有關。”
“什麼?”男人的聲音嚴肅了些許,“季安,你知道自己在說點什麼嗎?”
“我……我手裡現在有一份檔案,和你的公司有關,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季安的聲音微微抖,不知為何突然有種很強烈的不安。
“好。”男人簡短地開口應允,隨即掛掉了電話。
“安安,寧桎答應過來了嗎?”
剛剛放下手機,便聽到人急迫地問。
季安按捺下心頭的不安和疑,點了點頭。
沒法看到人突然的角上揚,充滿希冀地了手中紙。
夜晚很快來臨,季安一直等到夜裡九點,寧桎才姍姍來遲。
季安聽到樓下汽車的鳴笛聲便知道寧桎已經來了,讓張嬸將抱到沙發上,安靜地等他進來。
待男人的腳步聲近了,安靜道:“我把東西放在桌上了,就是用信封包好的那個。”
男人停住腳步,拆開了信封。
季安不由屏住呼吸,等他詢問真相,可誰知,只等來張嬸急促的一聲尖,便被一隻有力冰涼的手拽住了領,男人的臉大概離很近,能到他的鼻息和微微的氣。
“寧桎?”抓住男人的手腕,“你想知道這檔案從何而來嗎?”
可誰知男人一聽到這話,拽領的力道就更重了一些。
“你這個賤r,你是從什麼時候拿到我公司的機的!”
“就剛剛,是我媽給我的。”季安面一僵,不明白他怎麼會如此憤怒。
“撒謊!”寧桎的語氣低沉且暴戾,“我給了你八個月自由,你倒好,居然聯合楚家一起暗算我!”
季安聞言,不可置信地張大了,“我沒有,這檔案真的是我媽從……從沈家出來的!”
“沈家早就沒了,你媽是從廢墟里撿來的嗎?”寧桎冷笑一聲,著季安的手加大了力氣。
季安只覺後頸被領勒得要斷了似得疼,近幾個月來一直小心翼翼,幾乎沒再過傷,如今疼痛便是放大了數倍,難耐地悶哼一聲,道:“不是,是在那之前,我媽在那之前從沈董臥房裡出來的。”
“季安,是你太蠢,還是你覺得我太蠢?”寧桎聞言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沈家被燒以前,本就還沒有這份檔案!”
“什麼?”季安不可置信地張大了,“這怎麼可能?寧桎,這是十年前就有的檔案了……”
“季安,就在這過去兩個月裡,寧氏集團參與競標的專案全部失敗。而一些在業不流的小公司卻都奪得了頭籌。”寧桎看著一臉無措的人咬牙切齒道,“就在前幾天,我終於發現了原因。”
“寧氏集團裡混有楚氏的細,集團的機檔案流了出去,許多的影印件都流了一些小公司手裡。”
“而你給我的這個,就是原件!”
這話猶如一個驚雷在耳邊炸響,怔愣了足足幾秒,才震驚無比地辯解道:“我沒有!我這份檔案真的是我媽給我的,我以為這是十年前那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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