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是藉口!我心裡才不是這樣想的!】
一種極為彆扭的覺充斥著拉帝亞斯的心。是無限靈,代表著心的絕對純淨——若不是這樣,拉帝亞斯一族也絕對不會因為一個無限之笛就能判斷出一個人的心。
可是現在,反而是做出了最不符合自己名聲的行為。
簡直讓自己都噁心得作嘔。
“嗯?終於意識到了嗎?”
冷漠得嚇人的聲音伴隨著輕踏的腳步從後面傳出。
“科迪莫先生?您來這裡是……”
科迪莫緩步走近,一邊的胡帕看到那邊變黑的心之水滴,好像更害怕了,離的八尺遠。
“沈小姐,您懷裡的那一本書,我能看看嗎?”
科迪莫沒有立刻回答沈雅茗的問題,而是將視線放在沈雅茗懷裡的古籍上。
“額……”
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遞出了古籍。
科迪莫朝著大拇指和食指呼了一口氣,便快速翻起來,最後停在了一個著書籤的紙頁上。
“你自己翻譯過了啊——既然這樣,那就好理解了。”
“丫頭,先把心之水滴搶過來,握在你自己手裡。放心,這傢伙現在不會應激的。”
沈雅茗看著芒快要完全失去的心之水滴,心底一橫,從拉帝亞斯的手裡用力搶了過來。
小飛機沒有阻攔……垂著的腦袋讓沈雅茗看不見的表。
只是一瞬,黯淡的心之水滴便再次煥發新的輝。而那玄而又玄,籠罩在頭頂的危險也逐漸消失不見。
“果然如此。”
沈雅茗被這一幕驚得有些發愣,看向科迪莫。
“你翻譯得還不錯……就是有些地方不太準。”
“比如這裡,這句話的意思可不是無限崩毀,而是無限墮落。”
沈雅茗眉頭微皺。
墮落?無限靈的墮落?
看向拉帝亞斯,耳邊科迪莫的聲音更加令深思。
“這隻拉帝亞斯能保持這麼久不讓無限水滴被汙染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是一隻心臟得令人抖的拉帝亞斯罷了。”
“,是數千年前那一場大戰的罪魁禍首。是的墮落,害死了的哥哥,拉帝歐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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