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煜沒讓夢幻把所有的玩偶都帶走，甚至願意幫老闆打廣子說他的圈兒都是好的，沒有過手腳——
得到了老闆的謝，手裡被塞進去幾張門票。
“這個是今晚九點在那邊中央大型場館的靈表演門票，我們在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有部門票，但今天我丫頭兒子都要回來，我和我老婆算算時間趕不上了，給你們吧。”
正好四張。
和老闆道別，沈煜仔細看著手裡這幾張票……材質倒是不錯，上面還印著今晚靈表演的節目。
“喲？有靈表演大會的優勝者會出席誒~”
“表演賽的優勝者？我想想……現在有空的應該是樂鴦吧？”
沈煜一眯眼，發現上面正是這個名字，便回頭看向鹿敏汐。
“也是你們這個圈子裡的？”
“嗯~跟兔子是好閨~約等於我的後宮啦~”
好一個約等於！
“前段時間樂鴦一直在忙活神騰地區那邊的表演大賽，一直沒回國，現在回來還出席這種活，想來是取得了不錯的績呢~真是的！也不打電話給我們說說……”
鹿敏汐往右邊看看，發現沈煜右手邊的那個丫頭正拿著手機，好像在瀏覽上搜索什麼——
“啊！鹿姐姐，這個樂鴦姐姐在神騰地區的績好像不太理想誒……網上甚至都黑料了。”
？
鹿敏汐把腦袋湊過去，卻只看到了類似的標題——
【靈協調大師？最大沖擊波！】
【帶你一分鐘看清國產靈協調家是怎麼把東曜的臉丟的】
之類。
看的鹿敏汐連連皺眉。
“之前樂鴦在冼法連奪冠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黑子……”
“人紅是非多。”
沈煜對著沈雅茗的手機側屏劃拉一下，就退出了搜尋介面。
“我們就不要給這種帖子增加瀏覽量了~”
沈煜聳了聳肩，
“這事兒可以找錢振鐸，他可能會很懂，風評翻轉只是一夜的事而已。”
“好日子過的太久了，人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別人的日子不那麼好過，這樣才能現自己的優越。”
“畫面是不看的，分析一定是理的，選取資料是以偏概全的，談起榮譽就一定要歲月史書放大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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