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塵,你可有什麼要辯解的?”玄靈宗的老者面嚴肅的問了一句,做了做樣子,實際上,心中已經在冷笑。
上塵抬頭看著他,不屑一笑:“我若說是冤枉,你們會聽嗎?既然早就存了要對我出手的心思,又何必裝模做樣?”
“事到如今,你竟還在狡辯,你不足二十的靈力親和度,如何能在這個年齡修煉到通竅二重?”
老者面冷冽,話語中也帶上了一迫:“若不是邪修,我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麼方式能助你如此。”
“天地之大,你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難不你不知道就能說不存在?”上塵面不懼的反問道。
“牙尖利的小子!”清玄宗男子也忍不住站出聲來,呵斥道:“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能提升靈力親和度之,可這種靈別說大玄了,就連我們這些宗門都沒有,乃是極其罕見之,價值不可估量,你一個通竅境的小子,哪來的這種東西?”
“怎麼?我為何不能有?”上塵神淡定的回話。
“哼,到了此刻你竟還在狡辯,原以為你能乖乖承認,如此的話,我們還可以念在你年紀尚小,沉迷其中不深之際給你一次機會,帶回宗訓誡,矯正,但現在看來....還是將你這個患提前解決為好。”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何必要假惺惺呢?”上塵不屑一笑:“今日我算是見識了宗門之人的行事作風,什麼高高在上,不過還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罷了,滿仁義道德,說什麼為了大義,實際上,不過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罷了。”
“我知道你們害怕我,害怕我變得越來越強,害怕大玄的實力超過你們,這都不是什麼於啟齒之事,如實承認便好,耍這些小手段反而讓我更看不起你們這些宗門之人。”
上塵毫不猶豫的諷刺他們。
各宗之人皆是面鐵青,他們沒想到,直到此刻,上塵竟然還如此牙尖利!
其他人也驚呆了,如此公然揭他們的短,令他們面子上過不去,這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說的好!”玄映雪忍不住大一聲,臉上盡是崇拜之,這才是看上的男人。
大玄書院其他弟子也是興異常,上塵算是把他們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就連白之禮,也到一陣暗爽,說的太好了!
大武書院眾人所在,木秋面欣賞之,不卑不,有理有據,不畏強權,天資出眾,世間難得有如此苗子。
至於邪修什麼的,他倒是不怎麼在意。
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邪修的因素有很多,正道中也不乏壞事做盡之輩,他們不也還是被冠為正道份?
在他看來,上塵的種種表現沒有半點邪修的樣子。”
“此子頑固,直到此刻還冥頑不靈,牙尖利,毫無悔改之心,留著也是禍害,當立即誅殺!”
玄靈宗的老者發出震耳聾的聲音,接著,便是出手一拍,就在此刻,空中凝聚一張巨大的手印朝著上塵打去。
手印覆蓋了所有擂臺,攜帶著巨大的力量和氣勢迅速下降。
蘇寒迅速往觀眾席躍去,在地上裝死的許雲澤也是面大變,立刻站起來逃跑。
上塵一人立於擂臺中央,狂風吹拂著他的裳,巨大的氣勢的他快要不過氣來。
他並未使用法逃跑,因為他知道,無濟於事,上面還有好幾個宗門的強者虎視眈眈,他本就跑不出去。
“不要!”擂臺之外,玄映雪焦急大喊,也往前衝去,好在玄易及時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