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戰逐漸平息,妖魔開始退去,倖存下來的人族開始恢復原有的秩序,各大勢力也逐漸開始尋找那些走森林之人,可結果卻並不如意,許多人的都出現在了森林外圍,能真正尋回來的,之又。”
“我蘇家也找尋了多年,卻一無所獲,父親在憾中逝去,我不甘心,又怕等不到找到他們的那一天,便自封於冰棺之中,每隔千年甦醒一次,每次甦醒幾十年至數百年用以尋找他們的下落,當然,我在沉睡之時,也有蘇家其他族人尋找。”
“這一萬五千年來,我曾數次進詭異森林,卻始終一無所獲,這麼多年來,我早已失去希。”
“年之時,我與大哥二人一起修煉,一起闖禍,一起挨父親的罵,可自那一次離別之後,卻再也未曾見過,甚是憾,好在上天待我不薄,讓我壽元未曾枯竭之時見到了希!”
說到這,他的臉上早已佈滿淚水。
上塵甚至到他的雙手都在抖。
說實話,聽完他所說的話後,上塵心中也不好。
在當時那樣的況下,留下來與妖魔戰鬥的人是英雄,可為了保全家族脈,帶著一些族人毅然決然闖充滿未知的危險之地的人,又何嘗不是英雄?
他不知道自己那位老祖是如何在危機重重的況下跑到荒南之地,並在那建立一個國家。
但他知道,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之又,所經歷的磨難,也要比常人多得多。
他終於明白,荒南之地的人是哪裡的,也終於明白,為何荒南之地的人都有一種出去的執念,因為...他們的家,他們的故土就在外面。
可以說,荒南之地的任何一個姓氏,都代表著九洲之地的一個勢力。
能在那裡活下來,並一代代傳下來的人,祖上都曾是九洲之地過去的天才和強者。
只是....這麼久過去,有些人的家族已經不再輝煌,有些人的家族已經消失,還有些人的家族,依舊傲然立。
“當初大哥帶走的族人中,也有不其他兩脈的天才,而你的,能與我父親的牌位有所反應,這就代表你是我大哥的後人,而我,便是你的直系老祖。”
“現在,你可明白?”
蘇懷年和藹可親的看著他。
上塵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晚輩明白。”
“老祖,子真伯父說我們這一脈,只剩下兩人了?”
“子真伯父?”蘇懷年面古怪,倒也沒有怎麼深究,解釋道:“原先的確是兩人,現在...是三人了。”
“為何...會如此?”上塵不解。
“當初,大哥帶走的族人中,大部分都是我們三脈的人,只留下數幾個沒有離開,再者,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他一脈之人斷定找回那些族人已經沒有了希,便減了人手尋找,因一脈掌權,二脈即便想幫也有所制,無奈之下,我們三脈只能的加派人手,不知疲倦的持續尋找,不人都是在詭異森林中遭遇了意外...”
“久而久之,人數持續減,子真的父親,便是在一百年前遭遇了意外而隕落...”
說到這,蘇懷年嘆息一聲,臉上是深深的無奈。
蘇子真臉也不怎麼好看。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蘇懷年打斷了上塵的聲音,繼續道:“我雖是蘇家目前輩分最高之人,可三脈式微,一脈掌權,雖有些話語權,卻沒什麼用,族中長老為了家族考慮也不可能繼續派遣英子弟出去尋找,這麼多年來,他們做的其實已經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