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師妹沒去,不然的話,也能見見他了呢。”
陳茗煙一臉得意,孜孜不倦的說了起來。
“對了,我還和他說了話呢,相談甚歡,師妹沒去真的可惜了。”
“還有,我記得我們之前是不是打了個賭來著?現在看來,似乎是我贏了呢,師妹該不會裝聾作啞,不作數吧?”
“賭注是什麼來著?讓我想想哈...”
“想起來了,似乎是...師妹日後見了我都要下跪行禮吧?現在是不是該演示一下?”
不停的說著,小煙則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
玄映雪也是隨意的看了幾眼。
直到說完,方才開口:“師姐如何斷定是自己贏了呢?”
“我記得賭約容是看蘇塵對誰的態度更好一些吧?”
“師妹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這輸贏還不明顯嗎?你連他人都沒見到,而我,可是和他說了話的,誰贏誰輸很明顯不是嗎?”
“你若不信的話,慕長老也可以作證。”
陳茗煙看傻子一樣的看著。
在看來,這明顯是玄映雪不想認賬的藉口。
只可惜,有長老在一旁見證,想耍賴,也是不行的。
果然,聽到這些話,慕尋棠也回過了神來。
雖然不喜陳茗煙的語氣,但卻不得不承認,陳茗煙說的不錯。
既然是打賭,自然不能食言,尤其是還親自見證,否則的話,豈不是有失公允?
陳茗煙雖然和蘇塵關係不怎麼樣,蘇塵對的態度也是比較冷淡,但至見到了,也說了兩句話。
“塵雪,你師姐說的不錯,既然事前打賭,那便沒有不認賬的道理,的確見到了蘇塵,也的確說了話,在這一點上,你比差了些。”
小煙想要說話,卻又被玄映雪以眼神給制止了。
就是看不慣對方那得意的樣子,想狠狠打的臉。
但也意識到,這是玄映雪的事,會親自解決,自己不用多。
玄映雪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兩人面前。
“怎麼,塵雪師妹這是要向我磕頭了嗎?”陳茗煙面帶笑意的看著。
玄映雪沒理,而是將目看向了慕尋棠,朝其微微行禮後,緩緩開口道:“慕長老,這場賭約,是我贏了。”
慕尋棠眉頭一皺,還未說什麼,陳茗煙已經忍不住了。
“塵雪師妹,事實就在眼前,你還要胡攪蠻纏,顛倒黑白嗎?你說你贏了,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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