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著聲音問跟進來的助理:“人呢?”
“青總請假了,今天沒來上班。”助理兢兢戰戰答道,眼前寒四的姜洲實在是讓人畏懼。
這個人居然請假了?但卻沒有來找他,那還能請假做什麼去。
姜洲的怒氣越來越重,他潛意識裡是認為青禾必須要以他為中心,做什麼都要圍繞他。
這濃烈的佔有慾控制慾,連他自己都匪夷所思。
青禾的電話依舊打不通,自從願意試著接他,跟蹤的人早就被他撤掉,但他還留了一手,青禾手機裡被他植了跟蹤系統。
他開啟追蹤系統,這個人在家裡。他皺眉,想不明白請假難道就是為了待在家?
汽車一路疾馳來到青禾家,手機上顯示還在家裡。
來到家門口,他抬手按了兩下門鈴,等了幾分鐘也不見人來開門,他便換手敲門,沉著聲音道:“青禾,開門。”
依舊是沒有任何靜,這下姜洲心便有些慌了,這個人是不是生病在家裡暈了,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急躁的想要把門砸了。
但這個小區的安全指數很高,門更不可能輕易被砸。他只能打電話讓助理聯絡開鎖的,手上敲門的作不停。
青禾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睜開眼室一片昏暗,宿醉後醒來頭還是暈的,呆呆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意識回籠。
敲門聲還在繼續,只好下床去開門。
門開啟,姜洲焦急的臉映的視線,臉一變,又重重把門關上。
姜洲站在門口還沒反應過來,門又被合上,但青禾沒有事,他鬆了一口氣,隨即一直忍的怒意再也忍不住,他狠狠拍打著門:“青禾,你給我開門!”
人就在裡面,但遲遲不來開門,姜洲知道這人一定是在避著自己,至於什麼原因,他必須當面問清楚。
助理聯絡開鎖的人已經到了,不到十分鐘門就被開啟。
青禾震驚的看著姜洲堂而皇之從門口進來。
“姜洲,你神經病吧!”簡直不敢置信他居然找人把門撬開。
“我倒是要問問你,班也不去上,也不來找我,甚至躲著我。”他嗅出房間裡的酒味,臉更黑,“你喝酒了,你到底在鬧什麼?”
“關你什麼事,你給我出去,你現在這種行為是非法闖。”青禾氣的臉都漲紅,指著門口讓姜洲出去。
此刻的青禾又回到了在紐約時對他的態度,姜洲著怒氣,上前一步進。
青禾像是被踩到尾的貓,往後退了好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你鬧什麼?”他沉著臉,又想往前走。
青禾大聲呵道:“你別過來,你每靠近一步都會讓我想吐。”
姜洲不可置信的看著問:“你現在是想反悔?又想和我撇清關係?”
“是,所以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報警。”青禾眼底充滿防備。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眉頭深深蹙起,冷著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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