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客人。”
“今天本店被貴客包了,謝絕其他人,非常抱歉!”
就在鹿丸剛走進門口時,老闆趕忙跑來向他展示什麼做真正的躬匠神,以至於他什麼報都沒拿到便被老闆的微笑服務下半推半就離開了理髮店。
而就在此時,理髮店裡的角都,趁著老闆離開的一分鐘,已經是練從上掏出了個麻袋。
他甚至還用力甩了幾下,好讓空氣灌那乾癟的口袋。
當然,空氣有時候會變錢的。
“角都!你把東西收起來啊!!!”
正擱那照鏡子的彥,不經意瞥見角都拎著麻袋準備去櫃檯取錢,驚得趕忙將人喊住,打斷了角都那套的小連招。
“啊?”
“老闆,我們的錢不拿回來嘛?”
角都對此表示疑。
他從來沒有理過頭髮,古板的意識之中認為這錢完全沒必要花,但既然老闆主掏錢了,哪怕不說他也得賺一筆。
“不必......”
“理髮店你搶個什麼勁。”
“走了,搞幾行頭我們可以去招生了。”
之前搶劫他也不過是搶那些黑、灰產業,賭場、風俗店本就藏著腥與黑暗,其背後都有本地黑幫、大名的影子,搶起來自然是沒有什麼負擔。
“好......好吧。”
角都不捨將眼神從櫃檯上挪開,看著那破舊的桌子,這家店確實如老闆所說沒什麼錢。
不過,本著不空手離開的原則,角都跑去飲水機邊足足將一整桶水喝了乾淨,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與彥走出理髮店。
經過忍界託尼高超技的加持下,此時的角都腦袋上已經束起髮髻,為了讓其更有些許仙風道骨的意思,彥還跑去路邊掰了樹枝作為髮簪讓他繫上。
佩戴多年的口罩也直接被彥丟了,直接讓這藏在下水道多年的傢伙,在褪去忍者打扮後,頭一回如此直觀的站在太底下。
如此角都也覺得新奇。
他站在街上,微微抬起頭,肆意著,行人的目。
“師叔,你還別說.......”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
褪去偽裝之後的他,笑得都有些平和了起來,如果說在此之前彥覺得這傢伙的笑容可以嚇哭小孩,但現在的角都上確實有了幾分慈祥長者的味道了。
彥可沒陪這傢伙留在路邊像個傻子一樣慨著,只是拐到不遠的服裝店裡,過鈔能力僅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搞來了自己想要的白袍。
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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