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愣,眼神疑:“你說誰?還有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裡?”
“廢話,回答我的問題!”石川鈴大聲道。
陳雖然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但看錶也能猜到一些,見狀搖搖頭:“這樣不行的,如果他真是特組的人,這種詢問簡直小兒科,本問不出有價值的東西!”
“那怎麼辦?”石川鈴問道。
“還是我來吧,你來當翻譯!陳微微一笑,拿出了他最拿手的審訊手段。
結果太簡單了,只用了三分鐘,那個男人就跪在地上,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石川鈴看的直髮愣,之後由衷的對陳道:“還是你有辦法!”
“以前經常這麼弄,這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陳笑了笑,接著道:“他所說的況非常重要,可信度也非常高,這訊息真是令人開心!”
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因為承不住痛楚,把自己知道的況全都說了,原來那五個被餘出賣的人雖然失蹤,但並沒有死,全都被那個吉川秀夫給關起來了。
而弄死餘的,也是這個傢伙!
據石川鈴獲得的報,吉川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仇華分子,並且在特組的地位很高。
而他弄死餘的原因也很簡單,為了從被抓的五個人中拿到一份華夏的機資料。
事的進展如何,這個中年男人是不知道的,但他把自己所瞭解的況已經全都說出來了。
陳很開心聽到那幾個人沒事的訊息,同時也有些覺得奇怪,他們真的把機資料給吉川秀夫了?
對此,石川鈴也沒有什麼把握,不過還是覺得這不太可能。
但換個角度來講,吉川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在沒拿到好之前,怎麼可能變臉,去殺掉餘?
對視一眼後,陳道:“先不管那麼多了,按照這人所說的地址去看看吧。”
“好!”石川鈴點頭,然後道:“那他怎麼理?”
“先關著就是了!”陳一笑,抬手把人送進了玉佩空間。
石川鈴看的一臉羨慕:“這個東西真是太方便了,是不是什麼都能裝進去?”
“差不多吧!”陳點點頭:“我還沒試過能裝多東西。”
“厲害!”石川鈴笑了笑,轉上了車。
兩人開車駛離這個停車場,隨後在夜中直奔京都北部而去。
那個中年男人是給吉川秀夫賣命的,知道他的很多事,也包括秘關押那五個人的地址。
石川鈴一路開了將近三個小時才離開城區,來到了郊外的一片群山之中。
車子停下,兩人步行上了一座小山坡,看到對面的山腳下有一排房子。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房子裡沒有一燈,黑乎乎的跟後邊的山坡連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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