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孟雪和關健都回來了,兩人的臉恢復了正常,眼神也清明瞭很多。
坐下之後,關健就有點無語的道:“這一上午的酒不是白喝了嗎?”
“你已經完了喝酒的過程,現在該清醒了啊。”陳看著他:“怎麼?你喜歡那種喝的不省人事的覺啊?”
“那倒是沒有。”關健連忙搖頭:“我有病啊喜歡那種覺!”
孟雪含笑看著兩人鬥,隨後道:“好了,還是說正事吧?陳你想怎麼做?”
“想法簡單,剛才關大哥提醒到我了,遁地咱不行,飛天應該沒啥問題!”陳笑道。
“嗯?”孟雪一愣,關健更是不解的看著他:“啥意思,你現在都會飛了?”
“暫時不會,但說不定能!”陳笑了笑,隨即起道:“走吧,咱們去一趟景區,到了那邊自然會有答案!”
“那我開車,反正酒勁兒已經過去了!”關健立刻道。
三人離開大院之後,他開車直奔了風景區方向,很快就到了。
因為是下午,當天的飛天舞表演已經結束,所以景區門口就沒有排隊的了。
到了大門口,陳探出頭去刷臉,升降門自開啟,車子直接就開了進去。
來的路上陳就給江月打了電話,約好淺淺和孟翡在的辦公室見面,到地方三個人都已經在了。
陳一坐下就說了自己的想法,孟翡和淺淺聽了都是愣住,隨後對視了一眼。
然後孟翡就道:“昨天你才仔細打聽了飛天舞是怎麼實現的,現在居然就來問了,這算不算巧合?”
“算吧。”陳笑了笑:“要不是因為看了昨天的表演,我也想不到飛起來這個辦法,現在肯定還在家裡絞盡腦呢。”
“嗯。”孟翡點點頭,看了淺淺一眼,隨即笑道:“其實昨天都跟你說了,那只是障眼法而已,真人是實現不了的!”
陳看著也笑了:“你昨天說的是普通人,所以,其實是意有所指的吧?”
這麼一說,孟翡只好笑道:“行吧,的確是被你給發現了。”
接著就對淺淺道:“那你就跟他說吧!”
“我不。”淺淺有點害,一扭腰躲到了的後:“你說吧。”
“哎呀,你這丫頭!”孟翡無奈,隨即看向陳:“方法可以告訴你,但只能跟你一個人說!”
“嗯?”陳一下愣住了。
江月跟孟雪也是不明所以,但轉頭一看淺淺殷紅的面頰,似乎就明白了什麼。
於是兩人看陳的目就多了幾分古怪的曖昧!
而陳和關健是倆大直男,本不知道孟翡是什麼意思,關健更是直接問道:“至於不至於啊?要這麼保!”
“就是。”陳點點頭,看著孟翡:“你就是直接說出來又能怎麼樣?”
結果孟翡小臉一繃:“到底想不想學?想學就跟我單獨出去說!”








